半晌，戚芳才停止哭泣，默默穿好衣服，缓缓离开，竟不知自己在何，恍如恶梦。

第二节

新婚后第二天就遭到自己公公的暴，这厄运戚芳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在自己上。但她却羞于将此事告诉万圭，而是独自吞咽着人生的苦果。她此时惟一的指望，一是万圭能对自己好一，二是盼师哥早狱。不知怎的，她的心还是对狄云放不。

她实在无法想象平时那么憨直善良的师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贼”。

这个“事实”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尽理智告诉她必须接受。

刚开始那段日，万圭对戚芳还算不错。时间一，风成的万圭就对她失去了“”趣，把个如似玉的人儿冷落在家里，自己又开始在外拈惹草。这让万震山这无耻的老贼有了可乘之机。于是，他隔三岔五的扰戚芳，将媳妇当作了工。

然而，戚芳的恶梦还在后。

这一天傍晚，戚芳正在房洗澡。

屋中间放着一个大木桶，足有半个人。戚芳坐在桶中，只把皓玉般的香肩在桶外。桶中盛满，面漂浮着朵朵玫瑰。香混着人散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

戚芳轻抚玉臂，将不断地洒在自己的上，细心地搓洗着。

她似乎想把这些天来的耻辱统统洗掉。

抚着自己雪白的膛，发一阵的叹息。

自己与其说是嫁给了万圭，还不如说是嫁给了万震山那个老。

单从对自己兴趣而言，万圭远远比不上万震山。

这万圭对女人是三分钟度。新鲜劲儿一过，就再也提不起兴趣。

偶而和媳妇亲一次，也是草草了事，却把刚刚兴奋起来的戚芳凉在一边。

倒是这为老不尊，背德的万震山，见了戚芳就象要把她吃掉一样，火焚。一有机会，便将戚芳搂在怀中又啃又咬，有时大白天就扒掉她的大一场，每次都要让戚芳上两、三次，把个滴滴的人儿得浑酸痛，成河。

戚芳在这儿思前想后，自叹自怜，却不防窗早被破，一双贼正偷看这人香浴。其中一人生得面黄瘦，尖嘴猴腮，左脸上一颗黑痣上着几，看上去说不的猥琐，正是万震山的六弟吴坎；另一人生得较为黑胖，满脸络腮胡须，小塌鼻，甚是丑陋，是七弟冯坦。

两人自从戚芳的新婚之夜一亲芳泽后，只觉平生从未尝过此异味，总想再度偷香。每次见到戚芳那窈窕动人的姿，都让他们茶饭不思，火升腾。见这回万圭那小到外省办事去了，正是手的好机会。今天终于让二人碰上了。

戚芳兀自不知，一边洗着，一边想着心事。她坐在桶中洗浴，久了腰有些酸，便站起来。只见戚芳中等个，生得材苗条，纤侬得度，该细的地方细，不该细的地方绝对不细。一雪肤被泡得微微有些发红，衬着乌黑的发，更是艳若桃李，丽不可方。鹅脸，杨柳眉，双如两汪秋，脉脉；小巧的秀鼻，两石榴般艳红而薄薄的，如鲜般苞待放，未启齿已闻三分香；白的脖颈，似天鹅般优雅动人，让人有咬上一的冲动；双肩如削，楚楚动人，以却是两座奇峰怒耸，砌霜堆雪一般地而起，颤微微地，峰各有一颗红樱桃，饱满多，正如唐人诗中“新剥”是也，诱人至极。小腹以，线条往里急收，至纤腰遂不盈盈一握。正中一个圆圆的肚脐，也是十分可。

两人在那小巧可的肚脐上停留片刻，又往人的看去：只见两条修的大没有一丝赘，在灯光折健康肤的光泽；骨盆满，显然日后多于生育；盆骨中间黑亮的发全打了，乖乖地分在两旁，稍稍那一红的儿。

戚芳尚未生育，加上“天生一个仙人”，本就是令男人欣赏享用的绝代尤，的风孔儿就算被千百遍后还是一样丽，更何况自从万府后，她被人的时候还不算多。

戚芳作木瓢从桶中舀起一瓢，从“哗哗”地冲了去，然后一甩，四溅，动作曼妙之极。

更加上两座峰随之漾生，直是“波涛涌”，撩人心肺。

二人看得也直了，竟纷纷了涎，面也是蠢蠢动。

吴坎向冯坦使了个，冯坦会意，从上摸一个小竹，从窗的小轻轻朝里气，脸上迫不急待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