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看着裘离开的方向，脸微微绷，旋即又放松来。

“那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自由。”他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你会后悔的。”苏世故叹了一声。

“……去你的，就不能盼我好吗？”覃重重地锤他肩膀。

“还不够好啊？一切都照你的计划顺利行。”苏世故一脸揶揄。

覃笑了笑，回到卡座上，问一直在玩游戏的程晨：“你哥说，我们一直很顺利，现在怎么样？顺利不？”

程晨抬起颌，略带稚气的脸布满兴奋：“覃爷，被你猜中了，六九集团这款最新的SLG项目还真是换游戏，数值玩法几乎和他们那款女向的《后人传奇》一样，微调了术，听说最终版的名字也差不多，叫……《魂穿大清当皇帝》。”

“猜中？不能用个准的词么？”覃抬起手，准备敲他脑袋，看到他脖瑟缩了一，作罢。

危机解除，程晨又笑了起来，凑到覃面前，向他展示了几个心玩法：“这算不算自己抄自己？”

“有什么稀奇的，网易不也经常自己抄自己。”覃想到游戏行业抄袭成风的现状，眸底掠过一丝鄙夷，“不是《后人传奇》还是《魂穿大清当皇帝》，归其本，都是换加买量的模式，玩法千篇一律，术也不咋地，现在上线还能骗钱，大半年后……”

顿住，覃沉思了一会儿：“扛不过4个月，前期投的钱将打漂。”

“才4个月？”程晨不可思的表，“《后人传奇》生命周期有两年，虽然现在回收大不如前，每月也有千万，验证过的换产品通过买量手段，怎么样也能撑个一年吧？”

买量，顾名思义，向市场占有率的APP购买广告位，通过投放平面广告或视频广告来引用注册载游戏，为游戏引，是一常见的营销手段。

只要渠合适，量够大够便宜，垃圾游戏也能赚大钱，久而久之，很多公司重心都放在如何用更短的时间复制成功项目的经验，而非用心研发一款产品。

当抄袭也可以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谁又愿意投时间力原创？

慢慢地，便产生了“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

这规律很常见，但程晨不敢相信原本撑了2年的项目，现在只能撑4个月。

可是，覃爷的光又毒又准，对市场的预判从未错。

程晨暗叹自己行不够，转念又问：“既然六九集团这款项目不赚钱，为什么还要接呢？”

覃把目光投向一直不说话的苏世故，模仿程晨茫然的表：“对哦，为什么？”

程晨：“……”

苏世故笑不笑：“……有人要耍样呗。”

被冠上“有人”标签的覃颌了颌首，故作恍然大悟：“嗯，肯定是冷听风，只有他这么恨我，分分钟盼我败名裂。”

想起跟在冷听风后的裘，覃逐渐收敛边的笑。

他都同意她职，还一撞过去。

为达目的，愿意牺牲一切。

结果是她最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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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酒吧门，裘发现一辆黑的劳斯莱斯在等自己，旁边站着一个瘦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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