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衍手里拿着一针化学药剂，试验品而已。

沈遇白准备给她煲汤喝，她只看见哥哥左手捉住的翅，拿一把刀，刀刃斜割颚的，短短几秒，一条生命瞬间中止。

女孩的双无辜而纯洁，看得他的心空坠。

沈遇白洗净手，衬衫上沾了丝血迹，和那张清俊的脸搭起来，多了一郁的。

你想养？他问。

它应该不知自己要死了吧。她问江衍。

顿了顿之后，沈遇白嘴角微微一扬，突然一个温柔的笑。

不是。沈如烟摇，这是堂解剖课用到的试验品，我带回来了。

一周后的生课上，老师将青蛙的生理结构图放在黑板上，沈如烟看着解剖盘里鼓着肚呼的小青蛙，觉得有可怜。

......

课后，她拎着笼回家，沈遇白原本在打电话，见到她回来立刻挂断。

他们的脚边还有一只活蹦的小兔，是堂课的解剖素材。

我只是不忍心。

我想把它带回家。她对江衍说，可以吗？

私自把试验品带走，违反规定了。沈遇白看着动的神厌恶，还回去。

医学的步建立在这群生的牺牲之上。他神冷冽，不带，现在不是你大发慈悲的时候。

沈遇白回她：但是囡囡喜的东西，我一定会喜。

两人上手，江衍将青蛙从两条后肢中间切开，而后挑起切开的，往后拉，然后用解剖针固定，血淋淋的脏呈现在前，沈如烟恶心地捂住嘴。

不知。

好。

嗯。江衍娴熟地摆着手术刀，这不禁让沈如烟回想起哥哥理动尸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

她似乎闻到实验室里弥漫的血腥味，和哥哥车里的气味有像。

这一针去，它就会没有痛苦的离开，没关系的。

你喜它？他俯，低问。

我，我会还回去。她怕小兔也会惨遭毒手，立刻回答，我不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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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喜吗？

真狠心。

殷红的鲜血在槽中静静淌，沈如烟瞥见他这副冷血的样，意识后退一步。

没有。

是回复：「好啊。」

哥哥在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样的实验？她问。

囡囡喜的话，就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