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你们大当家都一千多岁了，相当于黄昏恋了，我吓都吓死了，那么老，而且……”

“而且什么？”晓晨的睫了，接话太快，有问的味。

“而且他得好丑，我告诉你，我真的没见过这么丑的人，我估计你看到他都要吓哭。”李昶兀的想起那张又老又丑，像癞□□成的脸，心里直犯恶心，“我当时人都吓傻了，心里骂他是个没自知之明的老||。”

“哦。”晓晨语气淡淡的，没什么绪。

只有他自己知，腔里的那颗心，在那一，被人猝不及防的狠狠捣烂了，血模糊，鲜血。

那些曾经没有听到的话，如今全都听到了。

“老仪表堂堂，铁骨铮铮，岂能是他觊觎的，癞□□想吃天鹅。”李昶颇为愤慨的笑起来，“你说是不是？”

“是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自知之明的人呢？确实可笑。”晓晨端起酒杯，闷饮尽。

李昶醉得沉了，他很少喝酒，一喝酒，角两边就红红的，睛也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没有了以往的冷傲，反而让人觉得惨兮兮的。

他迎着晓晨的话，又笑了好一会儿，像风一样，突然老实的说，“不过说实话，当时还是有小动，毕竟年纪小嘛，而且从来也没有人那样追求过我。要是他年轻一，得好看一，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晓晨撑着一气听去，托着，伸指尖，绕着自己面前的酒杯杯，缓慢的绕呀绕。

或许是李昶的那句‘如果年轻一、好看一，他也可以考虑考虑’激励了他，他耗尽自己所有卑微的尊严试探，“那万一…万一我们大当家，现在不那样，甚至还很年轻…，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他现在追求你，你会愿意吗？”

李昶听罢，连连摆手，“不可能，就他那副相，就算上整容医院都没得救，还有，我跟他将近差了一千岁，在一起多别扭啊，恐怕连吃饭都吃不到一块去。”

“哦。”晓晨了然的应了声，苦涩的，在心底嘲笑自己真的是只没有自知之明的癞、蛤、蟆。

他故作轻松的呼一气，重新拿起筷，捞菜吃。

“又哦，你能不能改一改你这臭病。”李昶很不满意，但语气还是很轻，“你这样显得很敷衍，我会生气的。”

“嗯，我改就是。”晓晨端起碗，全神贯注的吃菜。

把所有的辛酸和不堪都吃去，这样就不会心痛难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