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晨猛地僵住，随后不着痕迹的换了气，侧过脸，不敢看李昶，一字一句，“我不敢呀。”

“我是老虎吗？我会吃人啊？”李昶心那个气呀，但语气却像在开玩笑，说完还的笑了两声。

晓晨抿了抿嘴，没再说话，最后还是躺继续看书。反正他也没打算遮掩。如果真的要遮掩，他一开始就不会拿来了。

“有什么可看的呀？小孩家家不学好。”李昶一只大手压在书上，不准他翻页，像个撒泼的大男孩儿。

晓晨倒也不恼他，用两手指，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大手慢慢移开，用极其淡定的吻，“开卷有益嘛，多学学知识总没什么坏。”

“卧槽，看不来啊，你还能说会，你是颠倒是非黑白的一把好手，生生把闷说成了求学上。”李昶彻底气笑。

“我没有颠倒黑白，我真的在学习，技多不压嘛，又没有坏。”晓晨的样很真，不像在撒谎。

李昶瞧了他一会儿，又不屑表示，“这有什么好学的？你这样的，难不成还想在上面？”

“我是怎么样的呢？”这一次，晓晨没有急着辩解，而是缓慢的支起，把脸对着他，期待他的答案。

李昶用手指隔着一段距离在他脸上描了描，竟不知如何作答。说他娘吧，那不能够，怎么说呢，晓晨就是太净了，净得找不到形容词。他无法想象，晓晨这样容易害羞的人，掌握主动权，是什么样。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戏谑，“反正你看着就不是那块料。”

“哦。”晓晨着张大红脸，嘴角沉了沉，转过继续看书，也没反驳，也不计较。

李昶一直用奇奇怪怪的神盯着他，兀的，晓晨大方的往一旁挪了挪，邀请的姿态，“你要一起学学吗？”

“你到底是年纪小不懂事，还是故意跟我装啊？”李昶拉着脸，开始训人，“咱俩都喜男的，你让我跟你一起看这书，你觉得合适吗？”

晓晨慢悠悠，“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觉得这书写得很细致，描写得很到位，哪怕没有经验，也能通俗易懂，我觉受益匪浅。”

李昶被他过于淡然和认真的语气哽住，半天接不上话。

须臾，李昶还是不信，他语气的问，“你就没反应？”

“没有啊。”晓晨怕他不信，又坐了起来，把自己的睡贴压了压，让他直观的看到。

事发突然，李昶对着他一个‘我了’的表，再也没吱声。

李昶觉得，晓晨大概是真的对他不兴趣的，在他边看那书看得这么自然，一都不别扭不说，还一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好气啊！

简直把他的自尊摁在地上。

隔日，天空起了雨，理说，冬天的雨都不怎么大的，可那天却不小，小店的棚是用雨棚瓦搭的，有砸在上就叮铃哐啷一顿响，动静特别大。

雨没生意，两人坐在店里大瞪小，不一会儿，李昶像坐在教室后排座睡觉的男生，一条手臂圈着自己的后脖，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打盹。

风一，那冰冷刺骨的雨就斜斜飘来，多多少少带着些汽，晓晨叫他去屋里睡，他也不去，偏要这样屈着折磨自己，晓晨劝不动，也就不劝了，只是端了板凳坐在他边，替他挡一挡风雨。

能挡多少算多少。

李昶睡觉，他就支着个看着李昶的，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肩膀，看着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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