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谈了一会儿，男人离开审讯室。白烨来到小婉面前，这才发现小婉不是并不是绑在桃木上，而是用钉穿过手腕钉在木板上的，此刻她的神已经焕散。

小婉奄奄一息的看着白烨，看着前的熟人，小婉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可一秒她就绝望得彻彻底底。

白烨冷：“知该怎么吗？”

小婉没想到孙谋这尽然是让自己为牺牲，直直的看着白烨，无光的睛泛起泪光。

旁边两个审讯员严声喝厉：“听到没有！知该怎么了吧！说你的同伙，免死，这条命要不要都在你自己！”

“二位先歇息一会儿吧，换我审。”

二人一边离开一边起哄：“这女鬼嘴的很，换了多少人挨个审问，都翘不半句，我们还打赌，谁要是有办法审什么，其他人就请他消遣一天，哈哈哈！”

换了多少人挨个审问？小婉虽然是鬼，但是她现在有，现在她受尽之苦，却没有透半句。

白烨咬咬牙关：“改造你这只鬼他付了很多。”

“白烨…”小婉涕：“真的要放弃我吗？”

白烨见审讯室已经没人，才难过的开：“灵异调查局发现你是被人改造的和活人一样的鬼，这件事对两界秩序的影响非同小可，灵异调查局一定会想尽办法彻底清除你背后的势力，虽然他们不可能想到你背后是他一己之力的成果。”

小婉忍住哭腔：“我明白，我不怪你们，你走吧。”

白烨本想解释几句，虽然当初孙鸣羽非常反对孙谋和这个女鬼来往密切，又三番五次要杀了她，还是最后孙谋拦住才留她在店里，直到十年前才被孙谋改造成活人的结合鬼的灵魂，虽然是行合，但在孙谋的气凝固表面看起来已经和活人没什么两样。

时隔多年，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白烨已经尽最大努力保护孙谋的安全，孙谋改造鬼的能力开始是为了考虑到孙鸣羽如果已经死了，那孙谋就会利用小、宋小陶他们养的鬼在间找回孙鸣羽的魂魄，然后将他改造，这样孙谋就能留住孙鸣羽。

想到这里，白烨早已心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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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正圆，透过窗棂映在房间墙上一个冷的“田”字。孙谋睡觉很轻，呼均匀。墙上隐隐错错的影越来越清晰，起初不知是什么东西在不固定的月光位移，但慢慢的影呈现圆圆的，细的脖和四肢，这次确定那是个类似人又不像人的东西。不知在寂静的夜停留多久它终于还是动了，速度极快，像猎狗一样到熟睡的孙谋上，明明孙谋上什么都没有，但是从墙上的影能看一个人形的影爬在上面用细到不可能的手臂死死掐住孙谋的脖，躺在床上的孙谋仿佛已经醒了过来，又艰难的使不力气，睁不开，想动又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