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衣袍，赤脚小心地走浴池，手里拿着一块布巾，无砚立刻夺过他手中的布巾，一声不吭地替他搓洗上半，洗到他的刀伤伤疤时，力缓了来，指腹忍不住抚了抚这条疤痕。

看着这条疤痕，无砚说：“明天开始，照老办法，把这条疤除去。”

清远直言：“其实我并不在乎它的存在。”

无砚回：“我在乎，不想看到它存在于你的上。”

当初为了与无砚成亲，清远签了慕容世家的卖契，无条件听从慕容世家未来当家无砚的吩咐，只好：“但愿不要像以前那样疼……”

遮帐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远爷，衣服送过来了。”

清远回应一声：“知了。”

无砚用双手环过清远的腰，侧轻轻搁在他的肩，忽然：“过几日，柿应该熟了，和我一起去摘柿。”

清远好奇：“雁归岛上有柿树？我怎么不知……”

无砚回：“在雁归岛南边，有七棵野生古柿树，是我曾爷爷的爷爷在那里吃柿时留了柿，在那里生发芽成的。”

清远一个没忍住就笑了来，生怕惹得无砚不兴，忙捂住自己的嘴收敛了来。但无砚早已瞧见了，却没有他所想的那样挂怀，只要求：“你要答应我，到时候拿一分成‘玉狐令’。”

清远回：“你还记得‘玉狐令’？你不怕它是淅雨台总舵的茶？……不过，那时候因为雁归岛的材与淅雨台的有差别，我稍微改动了一丢丢。”

无砚大度地宣布：“从今晚的这个时辰起，它就是慕容世家的茶了。”

沐浴五盏茶，洗净上泥垢，清透每一寸肌肤，那一刻，滴顺着肌肤落，潇洒地打落在脚底板的浴池石阶与地面，了地面也无所谓。

燥柔的葛麻大布巾从颈项开始，走所有的滴，只将清留在上，两人穿上衣袍，只觉浑舒畅，绪松弛，困倦渐渐袭上心。

清远打开浴房的门扉，与无砚一起离开浴房，这一路上，清远忽然提：“那一天，我们见到蓬莱玄君，后来圣上突然召见我，谈话时说到了近日发生命案的事。”

无砚听着，微微一愣：“又是那件连环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