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接话：“如果玉蝉怀上，至少会生四只小猫。”

无砚脆：“如果是四只，那便有一只要送去。届时，希望每只都别跑了。”

清远轻轻坐在寝榻边缘，万幸：“好在这几只大的喜成群结队地在一起，不会跑太远。在雁归岛找一只猫，也要累断的。”

无砚趁他说话之时，瞧了瞧他上的衣袍，又凑近他，嗅了嗅他上的气味，见他衣袍整齐，上除了熟悉的香气以外再没有混其他香气，便安心了。

清远见他的举动，不禁调笑：“你是前世就是只猫，还是养猫了也成了猫？突然闻别人上的气味，像思念天的猫一样。”

无砚却认真了起来，抚上了他的手背，手指穿他的指间隙，认真：“你既然这么说了，今夜要担起责任。”

清远看着面前依旧貌如月如的少年模样的无砚：“你真的是闻了我上的气味以后，就思念起天了？”

无砚轻轻捂住了他的嘴，指腹有意无意地轻抚他的：“你没有注意到，从我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偷偷地有那个意思。”

清远抓住无砚的手，轻轻咬了一指骨，然后搂住无砚的腰，凑过去：“你若有这要求，我不会拒绝。”便贴上他的，开始缠缚。

无砚的丁香主动投面前的池，彼此的十手指在彼此的玉藕与怀前怀后爬，衣袍衫散落一地，两影平行叠，共度甜的一晚。

迷离的双，偶然一瞥屏风旁，惊现一人影，霎时令无砚微愣，便提醒清远：“清名……”清远仍在使力，奇：“怎么突然提到他？”

无砚直白：“在屏风旁边。”

清远立刻回，果真见兄清名静静地立在屏风旁边，轻倚着屏风边缘，上还挂着莫名的一丁微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寝榻上看。他不由：“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我和无砚……”

无砚用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的专注力带回来，覆他的，令他一时无法再分神。无砚再偷偷瞥清名一，才发现清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上，便与他变更位置。

两人旁若无人地携云又握雨，乎地拍着柚，清名一直看着，也一直听着，不由勾起角说：“无砚很，这般亲密时的声音也很动听，不是吗？”

无砚稍稍别过脸，不想理会，唯有清远回：“哥，你能不能别来打扰。”

清名笑：“你难不觉得我在找机会手？对无砚，或者对你。”

清远不回答，只尽量不理会兄，专注地安享这个与无砚在此刻的绝好夜晚，柚的响声越来越放肆，伴随而来的低低人声也合着这个极致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海浪升到天际只是一刹那，火山爆发也只是一眨功夫，两人的灵魂像是化到了一起，缓缓平复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