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清远稍稍一想，直白：“不会是我哥哥的新吧？”

无砚立时沉默，稍稍垂眸。

清远凑近无砚的脸庞，问：“你还在乎我哥哥？”

无砚泰然地住他的两片，泰然：“不许说话！不然，我就这样不放手。”

清远发‘唔唔’的声音，似是在答应。

两人回到客栈，步客房便关上了门扉，夜以后，清远独自离开客房，到楼吩咐店小二烧一桶，再度上楼时，稍稍思索，便趁这个机会，来到另一间客房门外，瞧了瞧门扉，只是须臾，门扉便打开了，雪恨站在了门之中，神冷淡。

清远启：“我只有两句话。”

雪恨神冷淡，却很大方：“你说吧！”

清远：“你跟我哥哥曾经一起过夜？”

雪恨垂眸，不回答。

清远只当这是默认，接着说：“你放过无砚吧，他在舞勺之年时就被我哥哥骗了，空等了我哥哥十几年，好不容易醒悟过来，跟了我，不要再提过去让他回。”

说完话，不等雪恨答应，清远转就走。雪恨想了想，启：“清名以前，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如此滥？他的弟弟却与他截然不同……”

清远只轻描淡写：“他的心里只有权势，你真对他动了就好自为之吧。”嘴上说得那般轻松，沿着廊走向自己的客房时，心里却很沉重。

他永远也忘不了，在舞勺之年时，偷偷从窗看到薛慕华用鞭等等各可怕的凌清名，当清名被送回寝居，他看到清名遍鳞伤，浑是血，尤其是还淌了血，一边哭一边照顾清名，但那些伤痊愈后没到半个月，他又见薛慕华再度派人带清名到掌门寝居凌，一次又一次……

翌日清早，天朗气清，两人带上包袱与剑，付好了房钱就离开客栈，一路游山玩，过了几日才来到黄渊郡国以东的思南城——清名清远的养母-淅雨台前护教老-蓉真的故乡。与清名约见的地，便是思南城的钟鼓楼。

踏思南城，清远说：“我哥哥也许后日才到，我们先玩一两日。”

无砚欣然着了。

思南城建在山阵之中，座座山耸立陡峭，犹如棋盘之中立着的棋，又形如佛祖的手指直云端，每座山峰仅相隔二三里，山脚的宽度似是不足半里，川像极了八卦中央的分心线，几乎绕过每一座山脚，有些山峰的半腰上还建了观景亭。

无砚说：“我们爬山吧？上到那里。”说着指了指看似离自己不太遥远的一座山峰半腰之上的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