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就与朱炎风一块儿跨过门槛，穿过了前，那几个曳云仙这才肯回，有的向他二人轻轻挥动香帕，有的十分大胆地飞吻及送秋波。

黄延只回眸轻轻勾浅笑，没有停步，与朱炎风一直往前走，后随即传来痴痴的七嘴八。一句‘今日来的客人生得可真俊俏，不知一会儿要唤哪位妹’，一句‘倒希望是我了’，一句‘只怕红牌的妹抢先要了，不到咱们呀’，一句‘哎呀人家姿也不比她的差呀’，云云。

至堂，他二人才停步，瞧了瞧舞坛上正在献舞的妙曼舞者，那三名舞者着贴的圆坦领短衣，白白酥酥的双峰外圈与五彩千重纺纱裙随舞姿晃动，纤细的脚脖，脚上穿着镶了珍珠的翘履，细的臂弯里挂着千尺彩绸，手拿琵琶，一瞥一笑舞飞天。

黄延凑近朱炎风的耳边，笑着故意问：“你觉得怎么样？”

朱炎风坦白：“我不懂女人……”

小厮嘴说了句话：“两位爷，现在时候尚早，除了被定的雅间和姑娘，都可随便挑选，不知两位爷往哪间，要唤哪位姑娘？”

黄延只问：“此由谁来？”

小厮会意，答应：“两位爷先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杜娘。”

朱炎风好奇着，低声对黄延：“不知这里的鸨，是什么样的人。”

黄延低声接话：“鸨是怎样的人，这烟柳筑是谁开的，然后再四逛一逛有没奇怪的地方，这就是我们这次过来的目的。”

说完话，两人便徐徐移步，随意看看，过了一会儿，一个画着纹额妆、着金丝红衫红裙与外穿的宝相刺绣玄黑抹儿、发髻上着嵌宝石的金银质琵琶形发梳与金发簪、手执赤纱飘带秋刺绣薄纱圆扇的妖媚女自楼上走来，黄延只瞧了一，便心：这小女的打扮酷似洛荧，但不是洛荧，洛荧真的死了吗……

杜落娘迈着莲步上前，右手轻压左手，左手轻轻在左，微微屈膝低，以这般万福常礼笑着接待：“杜娘见过两位远而来的爷，两位爷可想好了要哪间雅间，看上了哪位姑娘呀？”

黄延浅浅一笑，答：“要最好的那一间，姑娘嘛，就你了。”

杜落娘微微愣愕，但很快就换上了笑容，不拘泥：“两位爷，就请随杜娘来吧。”立刻走在他二人的前，领他二人上楼。

黄延故意走慢几步，凑近侧的朱炎风悄悄低声：“她这般大度接受，显然这里并非完全由她主，在她的上肯定另有主人。”

朱炎风低声答：“你这么肯定，是不是这里的规则酷似湘……”生怕走漏了风声，便没有将‘湘冬阁’完全说。

杜落娘领他二人穿过一段廊，到院里的半空拱形桥，黄延忽然停脚步，杜落娘回首奇怪：“两位爷怎么忽然停步？”

黄延若无其事地浅笑着答：“没什么，只是好似来过这里罢了。”

杜落娘问：“爷是何时来过这里？”

黄延随答：“梦里吧。”

跟随着杜落娘通过拱桥继续往前行，黄延心忖：这里的楼宇构造一一木，果然与湘冬阁酷似，当年熟知湘冬阁构造的，皆是我边之人，但能模仿之，造极乐会之人……莲幂与贺香排除在外，我的养已死是事实，也排除在外，唯独洛荧的落成谜，洛荧……

118、第118章

在上等雅间里，三人听着小曲，随意说说笑笑，杜落娘时不时为他二人斟酒，一壶酒不知不觉饮尽之后，黄延忽然问她：“你的这家烟柳极为别致，能否告诉我，是谁资建造的？我很好奇。”

杜落娘笑着难为：“爷问的问题总是很奇妙的，叫杜娘怎么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