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除夕？似乎那一天也赶不回淅雨台总舵。”

清名乐观：“人间佳节也不过是普通的一日，要不要庆祝都属个人喜好，我倒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你若开心，即便我一个人在佳节中度过也不会觉得有遗憾。”

无砚愣愣看了他片刻，心忖：清远今日说话为何这般甜如蜂？听他这样说，反而令我觉得很愧疚，令我不知如何是好。

清名忽然回，浅笑：“我说杨小公，站在门窥探偷听是你最大的本事了？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才会记起自己原本应该要什么？”

无砚不禁记起来，便嘴：“去灶房看看茶煮好了没有。”

杨心素微愣，用指指了指自己的鼻：“你是在叫我去？”

无砚反问：“这里除了你可以使唤以外，还有谁？”

杨心素撇了撇嘴，不愿：“去就去！”转就往尾舱走去。

无砚又问清名：“你今晚有没有住？”

清名坦然：“我已经在客栈订了客房，兴许喝了你的一杯茶就回去。”

无砚抚了抚猫的脑袋和猫背，黑黑兴得扬了猫尾，无砚不敢太溺它，到为止就松手，转就请清名座。

过了一会儿，茶才终于送船楼，船员为他二人摆好茶杯，逐个斟满了，又将茶壶轻放在桌案上。无砚随问：“杨心素呢？”船员如实告知：“禀少当家，杨小公正在灶房里玩耍。”

无砚追问：“他玩什么？玩灶火？”

船员答：“不是，杨小公他……就那样蹲在地上，用焦黑的薪柴在灰土里写写画画，小的看不来写的画的是什么。”

无砚了然，便挥挥手，遣退船员，一瞧清名，这才发觉他已经一声不吭地饮完了一杯茶，不由：“原来你是真的渴。”

清名笑答：“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第一句话就是让你请我喝茶？”抬起握着杯的手，将杯递到无砚面前，不客气地要求：“不给我斟茶吗？嗯？”

无砚愣了愣，便只好拎起茶壶，小心往他的空茶杯里斟茶，轻轻放茶壶时，瞥见他轻轻去腾腾气却不急着饮一而是用两手换着握杯，似是取杯上的意，从而温手指，便想到清远不曾有过这番举动，登时在意了。

连喝了三杯茶以后，清名便起，浅笑着脆：“叨扰你好一会儿了，想来我也该回去了。”

无砚忙起，说：“我让人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