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风只得接在后，问：“你为何会知我们在这里？”

李祯一同答：“父上还没有回来，兴许是在青鸾城忙碌，我闲来无事就来走走，刚才在街上远远看到闻人先生，就跟到了这里来。”

朱炎风：“嗯，老阁这几日都很忙，开了几场会议。”

黄延接话：“你只是来打招呼，还是来当我们约会的包袱？”

李祯微微一愣，随即浅笑：“其实我是有件事，想与两位商量的。”

朱炎风大方：“坐说。”

李祯当即坐空位，直白问：“朱先生和闻人先生，若别无他事，可不可以私带我去雁归岛拜访？”又理由：“我天生有哮，又因为份……父上并不准我远行，但我想去见杨心素！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这个忙。”

黄延轻慢地答：“带你去雁归岛，这要是让你父亲知了，可是一宗严重的罪名。你想我们会是这样不知轻重吗？”

李祯了担保：“我不会害你们！如果父上追究责任，一切由我承担！”

黄延好奇：“这个杨心素，值得你这么大的牺牲？”

李祯垂眸不答，亦不敢回答。

黄延笑：“前些日，我遇上慕容世家少当家，正有意要去那里拜访，只是找不到比较好的理由。你是否可以提供一个比较好的理由？”

李祯听罢，立刻。

黄延问：“你打算何时发？”

李祯脆地决定：“私的远行不方便拖太久，就今日吧。”

黄延再度笑：“我就喜这快的决定。”伸筷夹了一块荤菜：“只是我们还在吃饭，劳烦你等一等。”

李祯瞧了一桌上的菜肴，便低垂眸，不敢再瞧第二。朱炎风可怜他一把，伸手臂，将一只净的空杯摆在他面前，又为他斟了一杯茶。李祯当面谢过，捧着茶杯，低缓缓抿了一小茶，慢慢等待。

慕容无砚此刻已然平安回到了雁归岛，将清远送到广陵郡国天津以后，他如释重负了片刻，却又有一缺失了什么的觉袭上心，令他觉得莫名其妙。缓步穿过径，走过回廊，他竟每一步都在神，脑不由自主地这几日的回忆。

那天夜里，清远横躺在他的侧脸庞向着外侧睡着，而他在睡梦之中向寝榻里侧翻，竟十分巧合地撞上了清远的脸庞，不偏不移地磕碰个正着。

他偏偏睁醒过来，发觉自己了这样的事，把自己给吓到了，更糟糕的是，清远也被这小小的磕碰醒。

无砚急忙抬起，满脸不知所措，清远抬起双手，对无砚：“不是我的啊，我的手一直都在这里。”无砚羞得满脸通红，只用手背捂住嘴，翻背对着清远，一言不发。

清远的声音自后传来：“你怎么会倒在我上？”无砚不想解释，心知会变成越解释越像是故意为之的事，害臊而烦躁，不由握一只拳，只：“大半夜的，好好睡你的觉！”嘴上这么劝，自己却在意得差睡不去。

清远忽然凑到无砚耳边：“你是在愧疚，还是在害臊？”无砚不回答，只单手反手向后，一个劲地推他的肩。清远抓住这只手，在无砚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次，说：“我们扯平了。”就将他放开，继续睡。

殊不知此举反而令无砚更加无法平静，害得他在后半夜失眠，害得他在翌日的早晨困得起不来，清远只好将他背平武厂，背着他穿过好几条大街。无砚就这样在清远的背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个时辰，等待睡醒时，瞧见清远的。

清远将他放在地上，坐在他的侧，让他枕着自己的膝，如此才能方便享用刚离开灶火的炭烧香菇串和串烧。

无砚闻到了这香味，便直起腰，毫无顾忌地伸手讨要：“我的份呢？”

清远刚咬住一个，愣了愣：“你也要吃？还好我多买了几串。”便递到无砚的面前，任由无砚挑选。无砚挑了几串比较想吃的，从其中一串开始嘴，不由：“嗯？！不光很香，还很很新鲜！”

清远自豪：“我挑东西的光，一向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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