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风说：“其实女更喜甜，理应是女客比较多，只是平时男去得多了，你也知‘男去的地方，女不能去’这样的观念，现在有女专供，当然都跑过去了。”

黄延回：“去他铺消费的，一者是仰慕权势之辈，一者是纯粹觉得菓好吃，一者是又仰慕权势又觉得菓好吃。”

朱炎风笑：“我过去要一份给你吧？”

黄延答：“不必，我觉得味一般，尝过一次便不想再尝第二次。”

前方，几名着领衫与齐腰褶裙、腰系一尺宽的织锦半幅带并在后腰扎成蝴蝶结的妙曼女拎着竹篮在朝行人分发厚纸包好的腊八饼。

朱炎风瞧见了，不由发起慈悲心，喃喃：“这是为哪家铺打工的小女？天气这般寒凉，还穿得这么单薄，脸都被冻红了……”

黄延笑了笑，了一个坏主意：“你把衣裳都脱了，给她们披上也好。”

朱炎风惊讶地侧，惊讶地瞧着黄延，回：“脱我的衣裳给她们？！我衣不蔽地在这大街上，不一刹那便要被当登徒打死……”

黄延将一只手搭在朱炎风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抚他的心，劝：“所以，好好收着你的慈悲心，莫要再可怜别人，可怜别人之前，先可怜一自己。”

两人潇洒地自那几名女面前经过，其中一名女将一份腊八饼递到了黄延的面前，黄延脆地回绝：“我不需要，留给别人吧。”

他刚要继续迈步走，那女竟阻拦他前，不让他走，他不由严肃起来：“要我说几次？贵店铺总不能于人吧。”

那女回：“是我家魁的意思，请公收。”

黄延愣了愣，朱炎风狐疑着瞧了瞧那女，黄延对那女说：“我不曾去过这里的烟柳之地，也不认识你家魁，让开吧！”话落，便将她轻轻推开，往前迈步。

那女在他后叫：“公！公！请务必到京极楼，见我家魁一面！”

朱炎风闻言，便侧看向黄延，启：“原来是她，那一次回眸果然是看上你了。”

黄延只：“对她，我没有兴趣。”

朱炎风想了想，只是好奇：“京极楼也只是一家烟柳，为何还会分发腊八？”

黄延答：“趁机拉客，而且这里……”说着，凑近朱炎风的耳边，微笑着故意说：“说不定放了那药。”

朱炎风却认真地回：“如果我们方才收了，还吃了，那岂不是中招！”

黄延笑：“你心里污，想什么都污。”

朱炎风愣住了，百莫辩，黄延见他走慢了一步，忙拉他的手，带他往前走，经过的小巷路随风飘来一线香的气味以及烧纸元宝的气味，一张只烧了一半便熄火的黄纸元宝随风飘到面前，令他两人驻足。

朱炎风看着这黄纸元宝落到自己的脚尖前，说：“有人在祭祀？”便捡起脚的黄纸元宝，往小巷里边走。

黄延启：“你要去哪里？送回鬼神钱财吗？”

朱炎风回，答：“没烧完的‘元宝’，送到天界或是冥界，便只是半块元宝，鬼神是要生气的。”

黄延只：“你又何必他们？”但见朱炎风一直往前走，便跟着走去。

前方一宅门前，一名旧红巾裹着发髻、穿陈旧的浅褐领衫齐腰朱裙与羊斗篷的清秀女捧着几线香，在虔诚拜鬼神，嘴边低声喃喃，不知在低语什么，线香的端燃着星火，烟冉冉。

她在宅门一侧的墙上挂了四张旧画卷，左边的地上放着似猫似虎的小泥塑，右边放着龙人小泥塑，后边放着一块刻了字的石，前边放着一个奇怪的泥塑——四角亭中有一井，亭上撒了薄薄的泥土。那女绕着这八件，拜了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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