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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朱炎风理解黄延这番心思，也懂得他的难，便没有为难他，只是觉得可惜，只能立起。黄延亦觉得可惜，只瞧了在侧缓缓转动的红叶桃心最后一，将术法集中在指尖，敲了一个响指，红叶立刻恢复如初，随风飘走了。

经过了一样的翠绿枯黄，陡然一片艳红唐突在前，凉凉的夜风从前方徐徐拂过来，刚刚离开枝的红叶禁不住跟着这趟夜风悠悠飘走，从两人的侧肩而过。黄延随便抬起手，就很轻巧地接住了一枚完整的红叶，瞧了瞧，并凑到鼻尖前轻轻地嗅它的香气。

朱炎风稍稍惊奇：“还真的能吃啊？”

黄延接话：“有心之人，从不怕麻烦。”

黄延笑：“我呢，更喜把它成纸笺，你要印证对我之诚心，何不收集木樨成糕、酿成酒好茶？”

黄延答：“贺香曾经说过，若将新鲜的红叶放在盐坛里，成盐浸红叶，次年以后取，裹上麦粉蜂和白芝麻，放油锅炸成金黄就成了。”

黄延答：“今晚的月光得让人不想回去睡觉。”

穿过一片小林，石阶径两旁的一片连绵的石灯皆亮着烛火光，似是为专程前来欣赏夜景的人而准备的迎接厚礼。

黄延问：“你猜那会是什么味？”

朱炎风侧，偷偷瞧了黄延一，藏在袖里的手指稍稍一动，霎时只见随风飘来的红叶一片接着一片地环绕在他二人的侧，组成了一个桃心，并且在他二人侧缓缓转动。黄延愣住了，晓得是他的术法，便脱：“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是一句玩笑话，但想不到黄延竟然认真地回答：“我的义女贺香，曾经亲自了一盘炸红叶给我品尝。”

黄延也顺着朱炎风的目光望了过去，接话：“是啊，只有我们两个人来这里赏景，其他人大概是在我们来的路上，已经回去歇息了。”

朱炎风侧瞧了他一，微笑：“这叶能吃吗？怎么吃？”

黄延平静来，静静地看着前的朝夕相伴之人，抿片刻以后才：“如果我拒绝你今夜的求婚呢？”朱炎风听罢，微微吃惊，正要启之际，又听黄延说：“你一定很想知缘由吧。我其实，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在青鸾城绝缨者的份，与你结成连理枝，至少要等到你我获得了真正的自由，我也不再是绝缨者这个卑屈的份，才有资格谈成亲。”

朱炎风试着想象了此炸枫叶的味，但怎样也无法想象来，只认输：“看来我要亲自尝一尝才能知是什么滋味了……”

月光与灯火协力，将两人的影照得很远，像两个人从脚底一直绵延到前方，黄延忽然启：“今晚，忽然有些不想回去了。”

朱炎风抬瞧了瞧夜空，瞧了瞧那一弯银钩，喃喃：“今晚的月亮看似很平常……”再侧瞧了黄延一。

朱炎风不由：“听起来很麻烦，要到第二年才能吃。”

黄延只抿浅笑，心思令朱炎风难以推测，实则心里在想：突然在今晚提成亲的要求，偏偏是在连环奇案还没有找到真相的时候，唉……，炎风那么认真，我却只能让他多等一段时日，也不知要让他等多久，如此，便觉得压力又更大了，怕是回去也很难睡得着…

“去别转转吧？也许还有更的地方。”朱炎风建议。黄延立刻迈步，沿着曲折的径走去，朱炎风跟上他的步伐，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朱炎风大方答：“想来，青鸾城建立之前你我已经相思相，又一起效忠了四代城主，如今现任城主又主张侣不分别皆可通婚，今夜是我向你求婚。”话落，便在他的面前单膝跪地，向他伸了右手，等待他的回应。

朱炎风便大方：“那我便现在收集红叶，明年这个时候炸一盘给你？”

朱炎风立刻侧看着他，好奇：“今夜的风景，让你舍不得？”

朱炎风袖手，没有上答应，心里计划了什么也没有打算透，只望向了前方的那一片火一般的艳红：“我们来的时辰不错，方向也不错，这个地方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