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代了这句话以后，无砚便转离开，影隐没在了人群里。杨心素也不逗留，连忙带上黑黑这只猫走往另一条街。

无砚在茶楼待到了日上三竿才，由一名年轻的宦官领着去小阁见李祯，刚好在门扉遇到正从小阁里来偷闲的李祯，对李祯详细说明了来意后，李祯便慌慌张张地先行离开，无砚只静静地目送他的影片刻，心忖：李祯似乎关心心素，亦也关心和心素有关的事，彼此只是隔了一张纸，就看谁先把这张纸破。

不逗留，无砚转便走，回到了船坞边停泊着的慕容世家的船，静静地等待。果然在黄昏之前，杨心素把猫送了回来。

无砚问：“顺利吗？这次的骗局，亦没有被他发现？”

杨心素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无砚有意无意地说：“其实你和他之间，距离并不遥远。”

杨心素垂眸：“可我……”

无砚只：“自己的心结，由自己解开。骗局只能用两次，太多的骗局只会令他对你失去信任，除非……你只是想要他的人。”

杨心素抿着，不言语。

无砚又：“时候不早了，我回雁归岛了，有什么事就写信回家。”

杨心素只静静地目送海船离开船坞、驶向大海，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背对大海，徒步走回平京。

因为时雨时晴的天气，御园里的绣球开始绽放，颜犹若彩虹。到了晴朗的那一日，苏仲明听说黄延还在国监呆着，便派人邀黄延到御园，一路走着走着，走了绣球海之间的径。

黄延只缓步走在后面，两只认真地观赏两旁的艳丽绣球，这次从见到苏仲明，到与他来到御园，皆抿着，一言不发。

苏仲明边走边纳闷：“无极啊，今日好像都没有说过话，我真的派人请到你了，不是你的幻影？”

黄延闻其声，却佯装没有听到，继续观赏绣球，还微微弯腰，轻轻闻了闻绣球的香，近距离看了看。

苏仲明不得不回，瞧见黄延比自己还认真赏，不禁愧疚半分，再度启：“你好像对绣球很兴趣？”

黄延依旧没有搭理，直起腰，又去观赏了另一侧的另一朵更艳丽更好看的绣球。苏仲明大方：“我可以叫人剪一朵给你。”

黄延终于侧，望向了苏仲明，然后启：“没有事，何必邀我。”

苏仲明一边缓缓往前走，一边回：“本来想邀你和朱先生，不巧朱先生要去忙国监的事。唉，谁教今日最闲的只有我一个呢……”

黄延只提及重：“李旋呢？”

苏仲明纳闷：“就是找不到他啊。”

黄延只：“我来到平京，只是为了查命案的线索。”

苏仲明回：“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浮面，与其绷着掘地三千尺挖线索，不如趁机会清闲一。刚才你看上哪一朵绣球？我命人剪来给你。”

黄延一针见血：“你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仲明本不打算隐瞒，立刻：“其实我想问你，关于天孙青明。”

黄延问：“你很在乎这个人？”

苏仲明坦白：“最近突然有熟人提起他，令我有些坐立难安。”

黄延只：“人已经死了，你对一个死人有什么可心虚的。”

苏仲明问：“当年，叫他阻拦李旋是你的命令，可是你的养偷偷与他了一笔易，要他在那次行动中杀掉李旋，这事你可知？”

黄延愣了愣，却是不言语。

苏仲明又：“那年，我在雁归岛客，偶遇到他，他执意要将我送去见你，我与他打斗之间，他发生了意外，一个蒙面人将他重创。”

黄延不由：“原来他是这样遭遇的意外，可我觉得事另有隐。”

苏仲明问：“你可了解他的武功？”

黄延脆地答：“此人的基不差，不会轻易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黑衣人杀了。你确定雁归岛是送了一尸回淅雨台的吗？”

苏仲明愣愕，半会儿也回答不来。

黄延又说：“他杀李旋，李旋没死，还活蹦的，一个黑衣人在雁归岛毁了他，你却坐立难安，所以这个黑衣人的份……”

苏仲明心惊，生怕黄延说那个名字，急忙打岔：“无极！我……我只想问问你，你还知他除此以外的事吗？”

黄延的确掌握着一分关于天孙青明的秘密，尽他现在不得不听令于青鸾城，心里却仍有分寸，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只回：“他与金陵阁要调查的连环案无关。”

苏仲明一听这番话，便明白他的决心，遗憾地叹了叹，望向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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