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小心翼翼地合上窗，东张西望一后，如来时那样无人发觉，放贼心虚的心态，大步离去。

走在夜里，不知走了多久，李祯忽然停步履，自语：“我走这么快什么？这里这么凉快，应该漫步散心才是。”便改以散心的步履，继续往前走。

前方岔，突然缓缓经过一影，李祯远远一瞧对方的侧脸，微愣，随即快步跟了上去，唤：“朱先生？”

朱炎风闻声，立刻回，应：“是圣上？这么晚了，何故在此？”

李祯来到他旁，也好奇：“朱先生怎么也在这里？”

朱炎风答：“随便散心罢了。”

李祯跟着他缓缓迈步，随意；“我退国监很久了，不知凤凰阙如今是什么样的光景？”

朱炎风答：“和以前差不多。”

李祯微愣：“真的？我以为他们会比以前更吵。”接着问：“那杨心素……也还是那样，天天涂脂粉，穿衣裙？”

朱炎风答：“他还是那样。”

李祯纳闷：“他怎么就那些脂粉和女衣裙？整个凤凰阙，唯他最奇怪。”

朱炎风镇定：“一个人的喜好罢了，没有妨碍到谁，便是他的自由。”

李祯说：“我还是很怀念，小时候不这么打扮的杨心素。”

朱炎风瞧了瞧李祯的神，只：“圣上似乎最关心他？”

李祯不禁暗暗张，但嘴上佯装镇定：“他娘亲与我父上有些关系，他便与我有些关系，我自然会有些关心……”

瞧了瞧朱炎风，李祯忍不住继续：“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朱炎风大方：“圣上问吧。”

李祯便大胆：“朱先生以前当过和尚？我听说戒疤是佛门最的殊荣，可是朱先生却还俗了，难有比这个殊荣更重要的事？”

朱炎风答：“是一个重要的人的命。为了他，我违背了规定，对不起将我养大的师父，才会剃度赎罪，后来又为了他，对不起对我有恩的僧，觉得自己真是罪孽重。”

李祯猜测：“这个人，难说，是闻人先生？”

朱炎风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接着提醒：“圣上不打算回寝了吗？后在那边。”

李祯顺着他的指望过去，才知脚这条路是通往国监的，而自己离已经非常遥远，需要小跑半个时辰才能回到，大惊失之余，他立刻快步往回走。

朱炎风不介意李祯不声招呼不打就走的事，只是望向夜空中的钩月，心里在想：不知这个时候，延儿在什么，大概，已经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