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轻轻问：“你怎么还没睡？”

朱炎风迎着黄延清澈的眸，答：“好不容易这样的夜晚，你又能在我边，有些不敢就这样睡着。”

黄延抬起空闲的那一只手，用指尖从他的心开始，缓缓画一条无形的线，到了肚脐附近又缓缓绕回去，稍稍劝：“总该有闭的时候。”

朱炎风问：“你不睡，我又如何能闭？”

黄延答：“因为我在等你我的梦境引路人。”

朱炎风忽然抬手，微微弯曲的指轻轻勾住黄延的发缕，让发缕从指骨上过，黄延的一只手却轻轻抓住了他的腕，倾凑近他，只是在那一瞬间轻轻相会，随即黄延轻轻投他的怀中。

朱炎风轻轻抚了抚黄延的背，说：“明日我大概不清闲了，赶不上与你吃饭。”

黄延好奇：“你有任务？”

朱炎风答：“是打铁房的差事，最早也要到黄昏以后才能与你见面。”

黄延愈加好奇：“你两次打铁房，到底是捣鼓什么？”

朱炎风轻轻了他的后脑勺，只：“过几日，你便能知晓了。”

黄延闻言，便不再问，抬望朱炎风的，趁他乌发松散，隐约能瞧见他昔日在寺院家受戒时留的戒疤，越看越忍不住，指尖穿过发，指尖轻抚戒疤。

朱炎风微愣，但随即很平静地让黄延这般玩耍，只才片刻，忽然黄延越过他脸庞，别开他的发缕，轻轻地与戒疤打了一个亲近。

朱炎风如是平静着，微微垂眸，黄延在他的界之中，单手宽了衣襟，使得朱炎风不禁抬，瞧了瞧黄延的脸庞，黄延再度凑近，两人便恩了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两人才同时松懈，黄延扶住朱炎风，浅笑：“鉴于你明日要去打铁房，今晚便不开太多要求为难你，早歇息吧。”

指骨只轻轻过他的桃梢，朱炎风回：“我要先看到这双睛先闭上。”

黄延便乖乖地合上双，朱炎风瞧了瞧，然后将薄衾禂盖在他上，也盖在自己上，最后闭上双。黄延的一只手动了动，五指偷偷穿过了朱炎风的指间。

18、第18章

同一个夜，平京城——

杨心素还没有睡，像夜里行的猫，来到湖岸边，立在慕容无砚侧，兴师问罪般，启问：“最近退勤回来，怎么都不见你？”

无砚一直坐在岸边的石阶上，手里拎着一只酒坛，饮了一小酒后，反问：“你明天一早又要活，现在还不睡，反而跑来这里找我？”

杨心素答：“我有那么一后悔了。回雁归岛习武虽然辛苦，但我至少还有好吃的好喝的和好玩的，留在这里活除了累，还要被扣工钱……”

无砚回，笑答：“好在你还有救，我可以现在送你回雁归岛。”

杨心素瞥了瞥嘴，还是不兴：“只是有一后悔而已……”

无砚认真地问：“你留在都的目的，不是觉得回雁归岛习武太累，对吧？”

杨心素别过脸，抬起两只手掏掏耳朵，佯装没听见。

无砚又问：“跟李祯有关？”

杨心素转过，背对着无砚，继续掏耳朵，佯装没听见。

无砚垂眸笑了笑，只：“你还没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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