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勾起角笑：“那应该有空和我一起吃早饭？”

朱炎风为他梳好发髻，答：“好啊。”

二人一块儿离开金云楼，走到半路，朱炎风独自去了用膳间，黄延坐在拱桥上没有被日光照到的凉石阶上静静地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朱炎风拎着一只竹篮回来，坐在黄延的侧，同时把竹篮也放在自己的侧，揭开盖搁在篮边沿，拿起一只盖碗递了过去。

黄延只接到手中，揭开盖，闻到了一香味，一瞅碗底里，杨枝甘加红豆烧仙草映底，接住朱炎风递过来的瓷勺就舀起一勺，准备嘴。

“这么着急吃，冰到嘴怎么办。”

朱炎风说罢，替他轻轻了瓷勺，散去了一半的凉气，才让他嘴。

二人同时吃完这样一碗味的粥，朱炎风收走了，皆放篮，又取一碟堆得的又贴满生碎的生煎包，拿起第一个，在了他的嘴边。

黄延没有防备，稍稍侧瞅了瞅还没有松开手指的朱炎风，想说话却碍于包堵住了嘴，说不了话。

朱炎风循循善诱：“伙计说，这次的生煎包特别好吃！”

黄延动嘴咀嚼了起来，朱炎风才把手收回来，拿起第二个放到自己的嘴边。

一共十四个生煎包，黄延自己吃了四个，朱炎风了五个到他嘴边，剩的五个由朱炎风自己包了。黄延暗暗在心底里计划：正午不用叫人送饭了，喝茶算了……

朱炎风收拾好几件，盖上盖，拎起篮，立起时，瞧了瞧他的嘴，便从怀里掏小手巾，替他去嘴上的油腻。

二人一起漫步着来到金陵阁门外，朱炎风单手拎着篮停步，目送黄延走向正大门。黄延轻轻推开门扉，回留恋似的望了望朱炎风几刹那，才金陵阁。

朱炎风收到他脉脉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背影穿过院、正屋，他衫的大袖和摆轻轻摇曳，将他的奕奕神采与潇洒彻底昭然，这一幕，朱炎风收尽在底，只是安心地微微一笑。

数年前，为什么会还俗，为什么回归青鸾城以后却只能当都国监的教书先生？朱炎风从没有将真相告诉黄延，亦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自由受限于国监与青鸾城，若二人去往别，朱炎风只能依照命令，将落汇报于老阁或是城主。

卸护法职责，便无法再打开幻世镜，确定落的方法唯有剩最普通的汇报。为了保全黄延，他只能这么。

数年前的那一天，苏仲明与李旋来到他停留的寺院，那一天的谈话，他至今还记得。

“回归青鸾城，青鸾城的人质！这是你唯一能保住黄延的办法！如果见清大师拒绝，那么青鸾城只能秉公办事，将黄延死！”

一个隔了百年的吻，断了一串佛珠，他知这一切已不能回，他希望心底的这一块瑰宝能够潇洒自在地活去，他选择了现在这个样，安心了数年，亦无怨无悔。

10、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