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如是微笑：“请问尊姓大名是不是杨心素？”

想不到杨心素闻言，竟是兴：“是个好主意！”但见无砚两手空空，又纳闷起来：“可是上哪里去一个纸袋来？”

见过杨心素以后，掌柜说：“东家已经定了你的劳作任务，发信函过来告知本柜，你在这里签上名，然后就从今晚开始活吧。”说着，一只手了桌案上的纸张，另一只手递上笔。

慕容无砚不回答，但目光落在他的脸庞上，问：“你的脸怎么了？”

小二立刻带路，将杨心素带到了楼右侧角落的灶房，又给他递上了围裙，待他穿好了围裙以后，便领他穿过灶房后门，院，指着地上零的柴：“东家吩咐，这十五天，你就在此劈柴，工钱劈柴的数量算。”

7、第7章

“你真来接我啊……”

掌柜只对小二：“带他去灶房。”

杨心素仍有些许迟疑：“真的……要我卸掉脂粉啊？”

无砚淡淡答：“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杨心素大方地接过笔，大方地在纸上落款写上名讳，随之还笔。

这一路上的行人甚为稀少，连一辆士族的车也没有，杨心素两疲惫，走不了太快，只能慢慢移步，完脸上的汗，抬一瞧前方，赫然瞧见那里立着一个个儿青年，模样儿有半分熟悉，再走近一些，借着路边灯笼的灯火光，才看清楚对方的容貌。

杨心素吃了一惊：“啊？让我劈柴啊？可是我这打扮劈柴不太好吧……”

小二答：“这是东家定的。东家吩咐，杨心素负责劈柴必须卸掉脂粉，穿普通衣袍，而且劈柴的姿势必须是八字半蹲，如果不吩咐办，就要每天扣十二文钱。”

杨心素好奇心旺盛，一边跟上他，一边问：“都这么晚了，都该歇息的，无砚舅舅还要忙什么？”

杨心素笑嘻嘻地大度：“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太在乎什么。”

第一天打工，为了保住工钱，杨心素只得妥协，叹了一叹，随即一气，把脸扎盆底，抬起来时，一把扯过小二肩上的手巾，盖在漉漉的脸庞上转动了一圈，再拿开手巾时已是俊朗的素颜。

就这样行走了好一会儿，无砚终于忍无可忍，停步伐：“你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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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二话不说，弯腰捡起地上的斧，握在手中，又竖起一柴，双脚迈开八字，膝盖微屈，举斧，一气劈开柴，几乎劈成筷般细，劈完了一又一，劈了二十以后觉得普通劈柴的方法太慢，灵机一动，用所学武艺劈柴，直至亥时，店铺打烊的时候，他才可以歇息，一边汗一边走在夜路里。

无砚只清冷地：“快回去吧！别耽误我的时辰。”转就快步走。

小二：“东家已发信告知，掌柜正在楼上等你。跟我来吧。”转就领着杨心素登上台阶，往楼上去。

小二提醒：“你已经在活的时辰里了，耽误了时辰算作旷工。”

杨心素纳闷：“嘛突然停来？继续走呀。”

杨心素登时哑无言，只刚反应过来，却见小二端了一盆清、肩挂一条净的手巾，笑盈盈地立在他面前。

只因这句话，杨心素便平静了半分，大声答：“是！就是我！”

无砚只清冷：“那你还不如拿纸袋住脑袋。”

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但原本并不是来此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张着，不由支支吾吾：“我……我……是受人指……过来打工……”

只刚步，周围或近或远的地方只移动着稀少的中人的影，但杨心素就偏要走在无砚后，还偏要躲躲闪闪，像个神经病。

杨心素猜到他话中之意，无奈：“我也不想卸妆的……待会儿了，你要替我挡着，不要让熟人看到我的素颜，特别是李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