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们也不想让外人知,这个世界太现实了，你日过得苦别人可能会嘲笑你，也可能会可怜你，但你若是有钱，日过得好了，别人又会红你。

嫌你穷，又见不得你富。

所以啊，还是装穷吧。

小白果整理了一自己的围巾，蒙住了半张脸，又扭去瞅林紫珠。

“你哥哥要和知青结婚，以后恢复考，你嫂走了，你哥哥怎么办？”

林玉竹和个女知青的婚期没几个月了，现在重新考虑还来得及，等以后结婚了，小白果不太看好看他们，要知，林玉竹小学一年级只上过半个学期，虽然他识字，但跟正经的中毕业生差距还是太大，以后如果考开放，正常人都会抓住机会提升自己。

小白果又瞄了林紫珠一，别怪她现实，如果是她，她肯定会跑路。

林紫珠显然考虑过这问题，“我跟我哥谈过，他说晚几年再生孩，给她后悔的机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肯定不会耽误她。”

紫苏和柳叶都表示赞同。

“好的，没有孩少一个牵绊。”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选择去考上大学。为了一个男人牺牲自己的前途，那是最傻的事。没有什么比自己学到的技能更可靠，我现在就有这觉。像紫苏从小学医，就没有白学。可能是我自私，我不到跟我爸妈一样为了这个家无私奉献。”

小白果说：“这不叫自私，这是叫为自己好。”

如果为自己好就叫自私的话，那还是当个自私的人吧。

小白果又摸摸袋，“你哥哥结婚，咱们送什么礼合适？”

林紫珠说：“不用送，你们来喝喜酒就好了。”

林玉竹结婚的日定在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自家的猪年底就杀了，天冷还不能河抓鱼，小白果觉得这个日没选好，不是夏天还是冬天都比天好。

到底不是自家的事，心里有想法，也不会往外透。

她们跟村里的小孩们在供销社买了糖，又一起回村，这群小孩走那么远的路只为了买几颗糖，还笑得贼开心，小白果也很开心，图的就是个气氛。

回到家里，就围在灶边烤火，不想动了。

小桃依偎在她边，天气太冷，小桃不门了，也喜窝在灶边烤火。

小白果伸手搂着它，“你上的这么厚，怎么还怕冷呢？”

小桃歪了歪脑袋，在她上蹭了两。

小白果摸摸它的，转去问白芨：“妈妈，咱们把小桃带去县城吧。”

白芨说：“村里的狗少，去县城被别的狗欺负了怎么办？”

小白果说：“小桃应该很厉害的。”

白芨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小桃是条中年狗了，跟年轻的狗打架没多少优势。它脾气也好，被欺负的可能很大。还是留在村里吧。”

听到这句中年狗，小白果震惊了，“小桃已经中年了吗？”

小桃比她还小五岁，她刚到十三岁，她还没成年，小桃就步中年了。

白芨说：“狗的寿命很短，小桃你好好养着，也许能养个二十年。要是养不好，估计只能活个十几年。让它呆在村里吧，别折腾了。”

小白果有难受，小桃只能活二十年，也太短了吧？

刚开始人的时候，她总觉得人类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没想到小桃的寿命更短，以她千年咸鱼的光来看，人类的寿命只有她鱼生的零，小桃则是零的零。

过了半晌，她才憋一句：“还是当鱼好。”

白芨疑惑了十几年，忍不住问：“当鱼哪里好？”

小白果张了张，本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

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千年也只是她鱼生的一小段时光，她要是认真活去，当条万年咸鱼，千年也只是个零，是她的鱼生太漫了，也是人类的一生太短暂了。

白芨惦记起小桃的年纪，也琢磨着怎么把它养好，就听到小白果没没脑地说了一句：“妈妈，我以后会想你的，还有他们，我都会想。”

白芨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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