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东家事了，他脑袋都分家了。支书让我喊白大夫过去救人。”林狗拿手在脖上比划了一。

除了林永东的三个儿女，其他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堂屋里，林永东的大女儿林红妮提着一把带血的菜刀，她爸林永东早已首异，她爷爷和小叔叔都是一脸血模糊。

要来也不会那么早，更不会那么吵。

结果……他们家里也事了！

事是这样的，上林大队只有一井就在村，村民们只能去村挑，早上质好，很多人家都是早上挑。

如果是意外，林红妮也不会提起菜刀砍向亲爹林永东。

怎么回事？外面多了几个陌生的声音，一个个都是大嗓门，还喊得特别急，吵得鱼鱼睡不好。

拿到钥匙，林狗飞奔走了。

“脑袋分家了还怎么救？没救了，不用去了。”白术摆了摆手，“我还要带孩，你们要挑就挑吧！”

村聚集了很多人，偏偏没有陈小兰的家人。

夏天天亮得早，很多人家不到七就吃早饭了，吃完早饭就去挑，然后，发现井里浮着一个人。

白术沉默了一瞬，“我拿钥匙给你，你跑快去趟卫生所，把我的药箱背到林永东家，我这边直接过去。”

大队和村支也极其恼火。

他们你一嘴，我一嘴，白术和李秋容俩人听得云里雾里。

“……”

虽然不知林永东脑袋分家跟队上的井有什么关系，可他不想问，也不好奇，自家有井也不用去挑。

就有人去通知大队和村支书。

大队让人去林永东家里叫人，结果他们家院门闭，在外面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开门，但家里有声音传来。

院里那么吵，小白果也该醒了。

林红妮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能拿起菜刀砍向家里人，还把她亲爹的脑袋给剁了来，更是闻所未闻。

时间还很早，才八多。

这会儿，他们也该知陈小兰淹死在井里不是意外了。

白术准备屋去看小白果，林狗赶拉住他。

去林永东家的路上，白术另一个年轻小伙嘴里听说了整个事，他猜测，林永东全家应该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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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大队这个小地方从未发生过这么惨烈的命案。

他们家住在山脚，左右隔都没有邻居，离得最近的人家在百米里之外，平时很少有人来他们家。

家里有人在家却不开门，来喊人的村民恼火地走了。

陈小兰淹死在井里，家里人不面怎么行？

挑的人都快吓了，差栽倒在井里。

小白果半睁着睛，脑还有迷糊。

大队当场就在破大骂，可他要在村控场，最后村支书亲自带着几个年轻人去林永东家叫人，不开门他们就翻院里。

几个溜来的大小伙被吓得不轻，胆小的当场就了。

好在又来了其他人，同样被井里的尸吓到了。

……

等大队组织人手把尸捞上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这才认那是林永东的老婆陈小兰。

她是豁命，去换其他人的命！

“去谁家看看？”白术逮着最熟的林狗问。

“白大夫，不是让你去救林永东，他家其他人都不省人事。支书说可能还有救，让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