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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楚凤岐正心虚的时候, 又听到景御忽然说：“孤记得第一次见阿笙你的时候，阿笙你说你自己没有小名。”

楚凤岐：“！！！”

糟糕！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陛想来是记错了吧？”他糊糊地。

“哦，记错了？”

“嗯……”楚凤岐被景御若有意的神看得发麻, 只得解释, “那不是当初气陛不记得了嘛, 就气得不想告诉陛。”

这么一说，他就更心虚了。

当初编造“两相悦”的谎言, 演起戏、说起谎来他可是一一的, 还一脸理直气壮、完全不心虚。

现在回想起来, 尤其是回想起他为了取信景御说的那些甜言语, 耳朵有些微微发。

太羞耻了。

他装作不经意地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的耳垂。

楚凤岐想着要转移话题。但一时不知该换什么话题。

要是平常吧, 他可能就问景御是了什么噩梦，竟然难得神如此惊慌。但是想到今天是除夕，想到景御可能会梦到那一个除夕众叛亲离的悲剧, 他也就不想问了。这不是往景御伤上撒盐吗？

“当初是不是很害怕？”景御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上，邃漂亮的凤眸里仿佛有什么绪在酝酿。

“嗯……嗯？”楚凤岐狐疑, “陛是想说当初什么？”

“当初孤你，试探你, 你会不会……很害怕？”

原来是说当初他刚穿越过来时景御动不动就“试探”他的事。

说是“试探”，其实节还轻了。

楚凤岐可是还清晰地记得, 景御一开始见到他，就跟怔了似的, 又他、又掐他脖的事！

之后言语威胁他喝药、要他磨墨抄书还算轻的了。最恐怖的是第一次去南山寺他被景御抓到要逃跑的事，要不是后面突然遇到刺客刺杀, 他怀疑他会被景御修理得很惨。

怪气、喜怒无常，兴了逗一逗，不兴了就沉脸来鸷暴戾得吓人。

嗯……这么略地一回想, 景御这暴君还真不是东西。后来南山寺刺杀事件过后，景御对他的态度才渐渐转好。

但仔细想想，景御最初对他其实也不算太过分？起码没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而且南山寺刺杀那次，危急时刻也是景御义无反顾挡在他前没让他受伤。

威胁他喝药后还给递了碟饯过来让他去去嘴里苦涩的中药味。

要他磨墨抄书也是作为他要求的“条件”——惯例上里的人想都不容易，他能这还算轻松的了。

讥讽他半夜不睡翻来覆去，但最后还是给他讲了睡前故事。

在清王和大公主面前维护他，没让他挨骂受委屈。

他在景御面前其实算是了一些脚，但景御不知什么原因没追问去。第二次南山寺他想要逃跑那次，景御上山找到他，也只是轻飘飘地说他是“不打一声招呼就去玩”，把扭伤了脚的他背山，没追问他原因。甚至还答应了他可以提任何要求的一个条件，相当于给他“免死金牌”。

……

好吧，景御其实也还行。就是有时嫌正直让人嫌弃。还蓄得有时让人本不明白其中意——比如景御把“金鱼”托付给他养。要是一般人还真的不会想那么远。

往事一一在脑海中浮现，楚凤岐在心里叹了气，到底还是把节说轻了：“也不是很害怕，就有那么一吧。”

“毕竟我相信陛总不会对我怎样。”

他要是说很害怕，景御怕是会愧疚，会在心里留疙瘩。

实际上，很害怕倒也不至于。但要说一不害怕，也不可能。他惜命得很，想要安安稳稳、舒舒坦坦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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