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清王气得不顾礼仪地用手指指着他一连说了三个“你”字，气到了极连话都说不来。

“清王说这话就过了。”楚凤岐也不知自己怎么脱而这句话，忍不住为景御辩解。

景御这话里拿清王妃作比，可见是真的心意已决，不会有其他任何人，也就代表着不会传承有后裔。

“陛就任这等牙尖嘴利的小人妄议先皇，预朝政？”

“多谢陛恩准。”清王谢恩完毕便要离开。

“陛都不说什么。”楚凤岐寸步不让地反驳一句，又继续说。

而说这句话后，他自然而然地继续去：

也是先皇相在先。先皇那个渣渣演了那么多年的戏骗景御，不顾父之设计诬陷景御合同镇国公府一起谋逆，废除景御太之位，将景御关押天牢，甚至冷旁观四皇在天牢中折磨景御——就这一项，先皇已经不为父。

“微臣教陛当仁君，也教过陛要有担当。可如今看来，陛已经全然忘了。”

“不说陛是误杀先皇，就算真要杀了，那又怎样？先皇自己先几次三番迫害陛，对陛恨不得除之而快。先皇自己不当人父在先，怪得了陛什么？”

沉默了半晌，景御终于平静地说：

不过在最后踏御书房时，他却忽然回说了一句：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孤准了。”

景御带兵凯旋后在除夕夜篡位，那也是先皇本想借着除夕夜景御时除掉景御。

但这话清王却听明白了。

清王只觉得景御变得冷血暴戾，变得不可理喻，怎么不想想景御为什么会黑化？

“清王说这些难听的话，”他锋利的神如利剑一般直清王，“无非就是仗着陛念着义，不会对清王怎样罢了。”

“好！好！好！”清王被说得气炸了，“陛也是如此认为的么？”

清王神冷漠得像是对着陌生人：“微臣等先皇忌日过后，便带着府中众人动前往封地。”

亲王前往封地算是惯例。现在亲王的封地其实都很小，只是名义上的封地，而且都离京城远，也不如京城富庶，一般是跟皇帝有嫌隙了才会被迫或主动去封地。

“清王说看清陛已经不是当初清王教导过的太储君——那清王可曾想过，要是陛还固守着所谓的君的仁德礼义，在先皇的威迫害，焉能有命活到今日？”

周遭瞬间沉寂了来，仿佛是被什么无形的死寂压抑住了。

而且之后先皇在景御脱险前往北疆战场后，还几次派人刺杀。甚至在景御打了胜仗想要一鼓作气灭了北狄时，连几圣旨景御回京城，怕景御声名更盛威胁皇位，更是想要把景御困在京城除掉景御。

“叔父一一个小人地称呼阿岐，”景御眸中隐隐一丝疲倦，面上却是半不显，仿佛一绪波动都没有，甚至仍旧冷淡如初，“是否想过听到清王妃被骂小人时？”

至于清王所说的另一项，说景御将那些不顺心意的大臣问斩，把原因归结于只为排除异己就是谋论了。被斩杀的大臣都是臣逆党、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没一个是无辜的。

这话楚凤岐听得云里雾里，如果不是景御对清王一家算是和善，他都要怀疑景御是不是在用清王妃威胁清王了。

“大胆！”这话刚说，清王当即对他横眉怒目，“先皇也是你能妄议的？”

清王跟清王妃夫妻关系恩和睦，是京城里少有的不纳妾也不去青楼的人。

“陛当初既然千方百计满手血腥夺得皇位，现如今真就为了这等媚上的小人而不愿开枝散叶，罔顾我景家天？”

经历这么多，危险重重又众叛亲离，是个正常人都会黑化，会大变。原本仁德温的太储君再不改变，难是等着用仁义用德去化敌人，坐以待毙吗？

先皇不顾父之几次三番加害，这明晃晃的父要杀，难要等景御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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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说要去封地，还说是等先皇忌日过后就动前往封地，意味着除夕那天先皇忌日过后，才刚刚年初就离开京城。这是准备连喜庆团圆的新年，都不愿在京城过了。

他一挑眉，直视清王的瞪：“清王只看到清王自己所以为的，却全然看不到陛稳定北疆、攻破北狄令北狄俯首称臣的功绩，看不到陛肃清朝堂后的效率和清正，看不到陛治理京城的和平繁荣和百姓的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