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靖整理浴袍的动作一滞，忍不住笑：“宗教信仰而已，怎么就成骗人的把戏了？”

萧屿的脸比汤池里的还要，两人明明不是一回接吻，可慕靖每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验，并且不会有生理上的疲惫。

萧屿咬牙：“你午才……”

没有料到他会忽然来，萧屿匆忙移开视线，准备挪个地儿，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萧屿扭看他，打鼻腔里冷哼一声：“骗人的把戏，你也信。”

慕靖莞尔，似乎对他的话不以为意。

萧屿红着脸避开他：“你这么缺德，再怎么积德都没用！”

“你要嘛？”

这时，666突然开，给萧屿充当百科全书：“江城最大的福利院就是慕家资修建的。自福利院建成后，你老公就以个人名义资助着福利院的孩们上学，一直供他们到大学毕业。”

直到他俯低，萧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帮”是什么意思……

“午是你，现在该到我了。”趁着两人呼的间隙，慕靖将人抱回床上，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蛊惑着，“很久没，你不想吗？”

“不是这个帮。”

“你……”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萧屿已经预测到接来要发生的事，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我现在很累，不想。”

＊

酒一饮而尽，一瞬，他整个人已经汤池，米白的衬衫骤然透，贴着上的肌肤纹理，如同暗夜里的鬼魅，勾魂摄魄。

萧屿面颊通红，着骂他：“开，我又不是你，满脑的废料！”

慕靖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然而不等萧屿有所动作，那人已欺靠近，双手撑在他侧，将去路堵得死死的。

慕靖：“从商者，难免会对风和宗教有几分执念，我们家属我妈最迷此，每逢年关她都会去寺庙里捐些香油钱，家里因此开了个小佛堂，供她每周诵经念佛。”

话音未落就被人堵了嘴，萧屿猛然间想起这人咽过他的东西，顿觉发麻，又踢又打地反抗着。

“我帮你吧。”慕靖对这份警告置之不理，反而得寸尺地将人托面，随即用浴巾裹在他上，双眸幽暗如夜。

他一手勾住萧屿，一手探底：“要不要我帮你？”

666笑嘻嘻地应：“那可不，人帅又多金，男主魅力值拉满。”

萧屿倒一凉气，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发声音来，慌之中忙去掰他作的手，咬牙警告：“慕靖，放开！”

“缺德人缺德事。”

“明日去万佛寺拜一拜，给你求个平安符。”刚洗完澡的慕靖在他旁坐，发将未，透着几许气。

萧屿还想和系统聊会儿天，此时慕靖已经挪过来，手臂揽在他的脖上，底的念丝毫不掩藏。

“当然有。”慕靖伸手去他的脸，“怎么，担心你老公不积德？”

萧屿震惊：“这么慷慨？！”

失神的间隙，牙关已经被人撬开，萧屿双手抵在对方的肩上，勉力将人推开：“够了。”

萧屿忍不适，愤愤地盯着他：“我有手，用不着你来帮我！”

“是心非。”慕靖埋首在他颈侧，细碎而又轻柔的吻落在颈侧那枚黑痣上，“这次你在上，好不好？”

“不。”慕靖捧着他的脸，低咬在他的上，顿时就有细碎的话语从亲吻中溢来，“阿屿不是想喝酒吗，现在有没有尝味来？”

慕靖目不转睛地盯着面红耳赤的人，底隐隐蛰伏着暗涌：“不够。”

“那你想怎么帮？”

夜里寒风呼啸，山的气温降至零十几度，几乎到了呼气成冰的地步。萧屿畏寒，自打住酒店后就没有离开过房间，午泡完澡填饱肚就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时正值晚上九半。

红酒的香气在齿间蔓延，丝丝甜，比烈酒还要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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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屿不免有些好奇：“那你们家有没有慈善？”

窗外雪簌簌，屋檐上结着一排又又的冰棱，经由周围懒洋洋的灯光映衬，格外瞩目。

“你信佛？”萧屿有些不可置信，“没看来啊！”

萧屿穿着绒绒的睡衣倚在落地窗前观赏夜里的雪景，院里的小路灯照满地银白，恍若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