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喜自己的师父犯法吗？”东风散人问。

但东风散人已经响起了轻微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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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这样说！”东风散人很严肃地否认了，“你要是脑不好使，而我收你为徒，不是脑更不好使了？”

“什么事？”左青月预不太好。

左青月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贺鸣的脸像是真的有重大事件，又听她保证东风前辈在附近，这才跟着他往外走。两人在黑夜里前行，前面的贺鸣始终一句话不说，左青月几次想问，都被他谨小慎微的样给染到咽了回去。

“那叔老大怎么办？总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吧？”左青月不放心。

贺鸣简短：“你跟我来。”

是那个又傻又憨的霍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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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月屏住呼，睁大睛，不敢动弹：树林里那个人，仅凭着步伐背影他就能分辨来——

“罢了！”东风散人摆摆手，“说回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因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冰冷得很对我胃，可惜时间了，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走了约莫两刻钟，贺鸣终于在一片树林里停了来。

叔既逢不知的的是，在他昏迷的这五天，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东风散人躺在榻上，晃了晃脚尖，缓缓：“我年轻的时候，喜上一个女，可她的心中装着大，而我只是一个俗人。”

叔既逢一时想不安的话，只轻声唤：“师父。”

那晚左青月正守在叔既逢的床前，贺鸣忽然脸异常地走来，一声不吭。

叔既逢本来还想问问有没有发生其他事，为什么左青月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变了？难那天那个陌生人说的“小心边人”灵验了？

叔既逢半天没缓过快，愣愣地问：“她...我是说那位前辈，是你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祖？”

贺鸣：“东风前辈就在附近，放心。”

东风散人没回答，似乎是睡着了。

是那个多年来时时刻刻跟在自己边的霍愈。

说罢，贺鸣找了个可以完全隐藏的木丛，蹲在那里屏住呼。左青月见状，跃到了一颗树上，藏在树叶后面。

“终孤独啊。我要是没犯法，怎么会得到这惩罚？”

贺鸣只：“等。”

“怎么可能！”叔既逢想都不想直接否认了，“也许我确实有担心大河安危，但并没有什么师父你所说的大。”

这几日贺鸣总是早晚归的，心事重重的样完全不像是从前那个一生气就喜吼的人。

是霍愈。

“有理。”叔既逢想了想，“可是师父，你能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吗？”

东风散人笑了笑，又叹气：“确实犯法。”

左青月没有动，等着霍愈读完纸条又将纸条吞，直到看着他警惕地环视四周后离开，渐渐消失在月中。

“啊？”

“兴许连你自己都不知，你和我师父骨里是同一人。”

东风散人地吐了气，闭上睛继续：“我的师父心中装着天，唯独装不我。所以，我希望将来有一天，我的徒弟能心中以我为重。”

叔既逢心中咯噔一：难不成自己和那位前辈得很像？

钱倦走后，刚还闹闹的房间，瞬间就只剩师徒两人了，叔既逢重新躺回去，闷闷：“师父，我是不是真的脑不好使？”

又过了两刻钟，森森的树林远现了一个人。那人很有章法地走了个北斗阵，然后停在了一颗不起的歪脖松树面前，一阵有条有理地摸索后掀开一块树，并取了树后面的纸。

左青月刚想开问这是哪里，贺鸣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远。

“是教沈小找来了？”左青月不明所以，“还是右门什么事了？”

叔既逢赶否认：“没有没有。”

远什么也没有啊？左青月疑惑地看了他一。

叔既逢没明白，问：“哪里不对了？”

贺鸣还是一言不发，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