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笑了笑，忽然哽咽：“这三年来，黑大哥他要求自己六个月以上才能杀一次人，并且每次杀完都会斋戒七天，替那人念经超度。一个月前他告诉我他中了毒，治不好，我想这可能是他昨天之所以那么的原因，他是想用自己的命赌一把能不能遇见好心人，你们也不要因此愧疚。”

叔既逢：“原来如此。”

年轻人又：“你们专门来这里，想必是有事要问，凡是我知的，一定告诉你们。”

左青月只问：“黑大哥，他叫什么？”

年轻人了睛，：“听他自己说，无名无姓，生来就被扔在路边的草丛里，被一位和尚捡了养到七岁，后来和尚也病死了，黑大哥就四浪，近三年为了庙里这些人才一直呆在这里。”

“七岁？”叔既逢问。比他失去家人的时候还小。

年轻人：“是的，我都不知他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你们想知黑大哥的雇主是谁，去集市上找一个叫老狗的人，他是专门这生意的老板，黑大哥的活就是从他那接的。”

左青月：“多谢。保重。”

“不客气。”年轻人转回到了庙里。

从城西庙往回走的时候，叔既逢想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问：“我好像记得你说要完成黑大哥的遗愿，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要帮他养着那些人？”

左青月一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想到个方法，不知叔老大你肯不肯帮我？”

叔既逢奇了：“我帮你？”

左青月：“你手那位钱公不是有不少钱庄在京城吗？难他就不需要几个扫地桌看院的人？”

“......”

21、猫鼠游戏

老狗，何许人也？

叔既逢把这话写了封信问师父，一天后东风散人回了他四个大字：一个胖。

左青月捧着这信行分析：“东风前辈就是厉害啊，四个字，就告诉了我们不少信息。”

叔既逢没忍住，白了他一：“你哪里看来了信息？”

左青月：“你看，‘一个’说明这老狗不是组织也不是门派，‘胖’说明这老狗可能吃，我们到时候去拜见可以带吃的敲门砖。”

叔既逢真是佩服他能生生编这些话来，：“我师父要是知你从他的信中读了两层意思，估摸都要收你为徒了。”

左青月忽然坐来叹气：“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弯弯绕绕，偏这次为了保住自己这颗脑袋，得层层探查，想来就痛，得亏有叔老大您不怕麻烦陪着我。说起来，这人可真是不要脸，有本事来单挑，我让他两招都行！”

叔既逢淡淡：“你不知，这暗之人的招才是最可怕的。”

左青月又骂了一句“不要脸”。

“走吧？”

“去哪里？”

“老狗家。”

“叔老大，你当真要与我淌这趟浑吗？”左青月认真起来。

“啰嗦。”

左青月还是没有动，站在原地一再确认：“叔老大，我正在陷一个肮脏的漩涡，我清楚，我没有资格让旁人陪着我。”

叔既逢见他诚心诚意，解释：“可别动，我也不是为了陪你，我只是为了那个故人，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左青月望了一叔既逢，突然眉开笑：“知知，叔老大你就是个面冷心的人嘛。”

叔既逢可受不了这些的话，浑汗都竖起来了，赶往泼凉：“那不好意思，我面冷心更冷。”

“好好好，心冷就心冷。”左青月了个请的动作，“走吧，叔老大？”

叔既逢赶逃了，生怕他再说什么夸赞自己善良、心的话来。

照打听得来的消息，两人没用多久就找到了目的地。老狗的屋在一条闹街的尽，大门敞开，门槛很低，去后，屋并不见有什么胖，只有三位老昏耳力也不好使的老婆婆坐在椅上慢悠悠摇着扇。

左青月向三位前辈行礼，问：“请问三位前辈，老板今日在吗？”

“什...么？”一位婆婆睁开浑浊的双，大声问，一看就没听清左青月说了什么。

左青月提嗓音：“请问三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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