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3(2/2)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后只能说:“反正他俩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是,我也不知是不是他。”

“啊?”左青月无辜地摸了摸鼻,“你在车上亲告诉我的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东风散人一知半解。

“竟然是他!”左青月吃了一惊,“你的意中人?不对啊,难他以前叫贺鸣?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叔老大!需不需要我帮忙替你表明心迹?”

两人的对话听得旁边的东风散人一愣一愣的,又想起他们俩昨夜在车里的场景,实在不知该不该开问清楚这挡剑人、钱老板以及左青月和自己徒弟到底分别是个什么关系。

左青月奇:“你怎么知我们在这里的?”

叔既逢听师父没有说话,正要仔细问自己该如何自,左青月不知何时凑过来坐:“是他?”

这时一直站在后面不吭声的贺鸣站在后面扭扭:“是我给小二留的话。”

听到东风散人夸自己,钱倦赶谦虚:“哪里哪里,东风前辈谬赞。晚辈这副丑样,不吓着人就满足了。”

钱倦笑了笑,走到叔既逢面前:“老大,昨日见你醉酒,我傍晚时分便想着看看你酒醒了没,去到那儿才知你朋友生了病。所以我今日一早就特意请来了名医黄老先生,不知能否帮上忙?”

东风散人大笑:“黄老,你随便坐。只是我这又老又小又破的茅屋容不这么多人,大家将就着搬块石坐吧。”

霍愈低小声:“我们庄主确实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左青月更奇了:“他不是你的意中人吗?你告诉过我,与贺鸣重名的那位…叔老大,不会不止一个吧?”

黄大夫板着脸,坐好后伸手替左青月诊了脉,眉皱成结:“孩,你是不是常年心痛?动不动咳血?偶尔还控制不住自己?”

钱倦虽然是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文弱商人,但脸的线条却得很朗,尤其一双眉生得堪称一绝,将整个脸都活了,再上那直的鼻

黄大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扭问东风散人:“东风,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住着这样破烂的屋?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怎么一穷就穷了六七十年?老夫能有张凳坐着说话吗?”

东风散人放碗:“别怕,我替你画符,保正鬼神近不了你的。”

“......”

左青月愣住了:“确实心常痛,也偶尔咳血,但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钱倦还没开,黄大夫抚着白胡:“你这孩确定自己好了?老夫看你可病得不轻啊。”

左青月也不再纠结有没有失控的时候,:“确实是很久远了,有位人帮我看了,说是上一辈的事了。”

站在左青月来对面也还不逊

东风散人一边喝汤,一边在心里暗叹:真没想到,自己这徒弟看着清清冷冷时而又傻里傻气,桃债倒是不少。幸好这不像自己!不然可要吃够孤独的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东风散人更糊涂了:明明昨夜亲目睹左青月捉住自己徒弟手腕,怎么现在又跑一个挡剑的人来?

叔既逢规规矩矩坐着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师父给他的建议或者其他,问:“师父,我该怎么办?”

“哎呀呀,贺兄弟如此心地善良,我可要如何报答才好啊?”左青月走过去搭在贺鸣的肩膀上,又转过来打量了一遍钱倦,拱手客气,“多谢钱公费心安排。偏是不巧,我的病今早醒来就好了,恐怕是浪费了钱公一片心意。”

左青月可听不去这虚假的客话,:“钱公何必如此自谦?”

东风散人奇怪:“怎么,你不是这个意思?”

钱倦与一众人一一行过礼,:“钱某不请自来,唐突了,还望各位英雄见谅。”

叔既逢翻了个白:“什么意中人?我几时说过?”

叔既逢:“早啊。”

黄大夫眉皱得更厉害了:“怕是你自己清醒后都不记得了。你这病看着是陈年旧疾,像是很久远的伤了。”

叔既逢奇:“什么心迹?”

虽然没有言明,但叔既逢猜他指的就是那个与贺鸣重名的人,嗯了一声:“是那位钱老板。”

叔既逢摇了摇,将碗放在一边,郑重而坦诚:“这个人于我而言,非同一般。”

“你就是钱老板?”东风散人细细端详,“小伙得还不错,有几分不可侵的正气。”

左青月:“晚辈...”

打完招呼,叔既逢顺带一一给东风散人和左青月他们互相介绍了。

叔既逢不知左青月听自己墙角是从哪一句听起的,正要详细解释一番,突然听见有车声响起,不久后,果然有一辆而来,从上面来的是钱倦和一位白胡老爷爷。

“老大。”钱倦恭恭敬敬对叔既逢行了个礼。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