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见第二次面，沈伊在这位第一君面前已经没了生疏，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完全不怕他会生气。

“嗯。”崖玉低低地应了一声，“我也想你。”

真是要了命了...

反观崖玉的神清澈得像洗过的莲，好像他想到的只有饰和发丝。沈伊觉得自己实在龌龊之极。

“算了，我要睡了。”沈伊了气，对着铜镜开始拆饰。

“那一步是哪一步？”沈伊坐在大红的床上，抬问得单纯而无邪。

两人到渠成。

还没等她疑惑完，苏逸之开说话了：

崖玉仿佛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逾矩，忙收回自己的手：“抱歉，失礼了。”

在她心慌意时，崖玉缓声踱步而来，伸手替她一一拆簪和发冠。

“前辈...”沈伊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第一君诱惑难挡，可话到了嘴边又没敢说去。

崖玉正：“你与他，都非彼此的良人，不要走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

“红衣，我叫苏逸之，你叫什......”苏逸之还没来得及说完第二句话，就被崖玉一个果弹了，瞬间趴在桌一动不动，接着被拖到了外屋。

就像是朵遇上第一场雨，满足畅快的盛放。虽然这场雨也稍显生疏，却是密而不急，时歇时落，持续了大半夜。

“崖玉前辈这是什么？难...你要替他行房之礼？”沈伊望着崖玉，故作天真。

一边的喜娘生怕新娘发难，赶岔开话题，三五除二完成了最后的礼节，关上门溜之大吉。

个傻？

“我来。”

“......”

此刻的崖玉像是温又带凉意的玉，又像是迤逦易碎的梦。沈伊没料到事会发展成这样，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撩拨的谁，又是谁先败阵来的。

“我在。”沈伊在无数次的呼唤声中彻底沉沦，双手不由自主环住了他的腰，在他怀里就像是置于久远的故乡，熟悉且安宁。

崖玉依旧神清明：“怎么了？”

“红衣，你是谁啊？你就是父王母妃说的新？”

沈伊哪受得了这个？七魂六魄都失了理智，仿佛再次受到了不可知的力量，直接上去握住了他往回撤的手并顺势往后一带，将崖玉带倒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崖玉立坐起来：“沈伊，不许胡来。”

闻无论是他上的味，还是他克制的吐气，或者是他炙温柔的神，这些全都让沈伊心神激，罢不能。

等发簪和发冠拆除完之后，沈伊忙不迭往旁边移了移：“多谢前辈。”

意识朦胧间沈伊模模糊糊睁看了一崖玉，只见他尾泛红，睫微颤，反复低喃着“沈伊”，仿佛在确认一件珍贵的事。

“我好想你。”沈伊都不知自己在胡说八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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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崖玉手住她的胳膊，“耳坠上面还绕了两缕发丝。”崖玉弯着腰，伸手耐心地一将缠住的发丝解开，小拇指不小心碰到了沈伊的脸颊。

沈伊的发散在床上，恢复了一丝清明，自觉罪孽重：“抱歉...”

崖玉看着她，言又止。

“前辈你这样去，我想不放肆都难...”

“罢了。”

偏偏新娘的饰复杂又繁琐，沈伊越拆越，越越慌，总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不该在崖玉面前糗。

沈伊突然有怵了。明明崖玉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她就是受到了一威严，一不容玷污的神圣。

连名带姓的亲昵，仿佛带着幼时的期盼与喜，容不得她半分反抗。

“什么罢......”沈伊还没明白，崖玉就俯吻了过来，将她的声音渐渐吞没。眉尾、角、鼻尖、耳垂...轻轻，连缠绵。

沈伊一时失神，僵着动都不敢动，两凝视着崖玉，试图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忽然目光不小心扫到了他的嘴，船上那一晚的景控制不住地浮现在了前，沈伊的脸腾得烧了起来。

趁火还没有完全烧起来，沈伊准备彻底将它浇灭，但就在她忙着撤退的时候，崖玉意料之外的反手捉住她，轻声唤：“沈伊...”

“嗯？”沈伊惊诧于崖玉会这样叫他，愣愣地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