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没回：“说。”

“今夜我跟你睡吧。”楚辞说。

周易疼地拒绝：“大白天别梦。”

“我不碰你。”楚辞认真说，“木屋床太小，很挤。”

周易面无表：“我这也很挤。”

“可我喜跟你挤。”楚辞往前靠了靠，直到两人上半贴在一起。

周易简直无语：“你已经在碰我了。”

楚辞轻笑一声，稍微往后让了让，解释：“抱歉，忍不住。”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在上个梦境里周易亲过自己后，他总忍不住想靠近他。

好像打开了某开关，从之前的小心翼翼不敢靠近，到如今的心怀意找不到，他急需一个发的。

周易把衫找来，合上木箱，放开了他的手腕，把衣递到他手里。

楚辞心说中午是脱不了他的衣服了，只能听他的话先把衣换了来。

周易要去洗衣服，楚辞便跟在他后，回到了昨天给生洗脸的潭边。

去潭的路必定要经过书斋，生一个人在书斋里无所事事，一看到两人走了过来，连忙跟了上来，问：“你们要去洗衣服吗？”

楚辞没理他，周易刚看他一，生立乖乖：“我不捣，我就看看。”

周易收回目光，总觉得这个生老喜黏着楚辞，去哪都要跟着。

周易将那件衫浸在中，楚辞便在一边找了块石坐着，盯着周易的背影看。

生倒是在一边试图献殷勤，周易本不接茬。楚辞在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直到听到生来了一句：“今晚我还能跟公睡吗？”

他抬起看了过去，生神里写满了期待，但只有楚辞知这小鬼绝对不是想跟他睡，不过就是怕他跑去跟周易睡罢了！

周易听了这话却没有立刻回答，反问：“你很喜公？”

问到这里，生怎么可能说不喜，他连忙：“我当然很喜公，但公……不知他会不会喜我。”

说着，甚至还怯怯地往他这边看了一。

楚辞只觉得疼。

他本以为周易要敷衍小鬼两句，谁知他却朝生说：“他今晚与我睡。”

生：？

楚辞：？

刚刚不是还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吗？怎么忽然就换了风？

无忧啧啧叹：“怎么到了你这里任务就这么容易推？”

楚辞也觉得奇怪：“你告诉了他我是真人？”

“我可没有。”无忧说，“我只跟你一个人，他那边是人工智能。”

“……”楚辞安静了两秒，问，“你也是真人？”

无忧不说话了。

楚辞察觉到了什么，他也沉默了来。

生显然也没想到刚刚自己一腔真表白竟然还是让楚辞占了先机，他愣愣问：“为何？”

周易洗着那块墨迹，低：“木屋床太小，公睡不舒服。”

“可……”

生还要再说，周易打断他：“离远，不然溅到上。”

生委屈地“哦”了一声，后退了几步，朝楚辞投过来一个怨念的神。

楚辞此时心绪有些，他低着，脑里想着刚刚无忧说的话。

他差不多能明白为什么忽然他会被拉到这个梦境里来了。

“你知了？”他问。

“算是吧。”无忧叹了气，终于承认，“忘了些资料在办公室，过来取的时候正好碰见了boss。”

楚辞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他放轻了呼，问：“他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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