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他在秀还是在认真解释。

“石？到都是啊。”柏琳环视一整个池塘，说，“基本上每棵树都有。”

周易笑得不行。

“好神奇。”晓琪观察着，说，“我以为是那往左右拧的。”

在周易那楚辞永远是被第一考虑的那一个，放假一块儿去玩，别人不来都可以，楚辞不行。背地里说起楚辞，他说几句没关系，别人不行。

楚辞反问：“这话也是看雅歌里人家谈恋学的？”

“你不是说了吗，求救信号。”周易在钮上，箱里边便发了的“滴”声，直到他松开手指，那声音才结束。

后来买的别墅也跟他家离得不远，明明那边房价溢，他也不在乎。

柏琳走到第一棵了记号的树旁边，看了几秒后说：“但这些石分布比较散，并没有边界，而且大小不一。”

“可能是。”周易靠近炉，试图把上边的东西看得更清晰一些。

周易人已经走到了那棵树，他将树旁边的积雪往旁边拨了拨，果然在雪被边看到了一个角的黑箱，他看到箱上的特殊锁，便立刻明白过来了。

周易已经回到了屋里，晓琪凑过来看，发现这个箱的锁却是一个钮，她问：“这要怎么开啊？”

周易那话说完后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话，想等着楚辞说什么，结果楚辞只是认真地检查起来那副扑克牌，并没有想接话的意思。

“不过我的房间是双人床，我不介意多睡一个人。”周易当时是这么说的。

“这不是求救信号吗？”晓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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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这是误解。楚辞对待工作严肃认真，私底跟他接过一段时间便知他话其实不少，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冷漠。这个反差在周易这里是最明显的，也是周易喜逗他的原因。

“那这个是不是要什么代码来？”晓琪问，“就跟发电报一样。”

那晚没住成，楚辞当时以为周易这布局明显就是想一个人独居的，谁知现在他说这是婚房。

楚辞当初买的房离基地有些远，跟其他同事不在一块儿，班总是一个人打车回家。没多久周易就在他家附近买了公寓，说是这边清净，非要开车带他一起回。

周易拿起来看了一，发现这并不是一条简单的线，是一个个非常小的圈组成，有的是白圈有的是黑圈。

晓琪凑过来看，里边果然有一个白的三角形徽章，很迷你，只有一个拇指指甲盖大。三角形徽章的底还有一圈黑的线。

“那个我有经验。”洛夙说，“一到冬天我调洗澡温度，就跟开保险柜似的，微拿得死死的。”

解梦和造梦的办公楼隔了五十多米，每回班他总喜跑去造梦的办公楼打卡班，说是这边人少不用排队，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有要等的人。

“对，是莫尔斯码。”楚辞把扑克牌摆到船舱里那张小小的桌上，模仿着电报的声音，说，“国际求救代码，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这是连结婚了分房睡的机会都没给。

他有节奏地着钮，三短三三短，箱很快打开了。

“这是什么？”晓琪显然也看到了，不由得问，“是线索吗？”

“……”

绿洲，透明面板的作用似乎只有这些，柏琳刚准备放，听到胡琉问：“这里每棵树边都有石吗？”

胡琉从石上起，说：“我们这里的线索不多，也许那四棵树周围的石是线索。”

连停顿都给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周易忽然觉得这样的楚辞有些可，忍不住调侃：“回遇上偷心盗贼，请呼救。”

而楚辞和周易的格大相径，他的工作是最忙的，一般没时间去参与同事之间的培养。经历过导师考的新人对他的评价一般都是不苟言笑、看起来不好亲近。

听周易都这么说了，大家不动声地互相递神，识趣地结伴走了，跟楚辞关系好的同事有多快跑多快，偏偏新来的那位造梦师自觉好心，见没人跟楚辞坐同一辆车，于是宁愿绕一大圈回家也要带上楚辞。

组织几年，谁能不知他跟楚辞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关系。

“那个。”柏琳打破了沉默，没话找话，“那个SOS好巧，我觉得这应该也是一个线索。”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