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考生共宴？”

“偶然遇到。”

“考试当天为何一个时辰就卷？”

“考题简单。”

“你有没有在考前获得考题？任何途径，包括有人述，或悄悄递与你？”

“没有。”

“如何证明？”

文韬顿了顿，望着齐岱：“敢问齐司鉴，如何证明一件我没有过的事？”

“那你又如何解释郑庸死前给大理寺的二十六人名单中，除了你，已经全招供了。”

“全？”文韬抬。

“全。如果只有你是冤枉的，为什么是你？或者说，为什么是大司府？”

“我不信你会不知。”文韬淡淡，“行于人，众必非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可以这么辩白，但我不接受没有实证的解释。”

“你要怎样的实证？问全天的人他们是否忌惮大司？”

“全天的人怎么想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怎么想。”

“我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只有一句话，这件事，我冤枉。”

“如何证明？”齐岱盯着他。

文韬和他对视半晌：“你想对我用刑？如果用完刑我还是这句话，算不算证明？”

齐岱轻笑：“用刑对别人可以算一证明，能熬过我这里刑罚的，我还没见过。但是对你，我不信。”

“你到底不信我什么？”

齐岱笑而不答，另起话：“你若真想自证清白，我这里有一苗疆的草药，叫鉴真散，喝后半个时辰，如梦境，有问必答。你若想自证清白，喝鉴真散后让我问半个时辰即可。”

直到此刻，文韬才展示司鉴阁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恼怒：“齐岱，你究竟想什么？”

“让你自证清白。”

文韬不自觉地咬了咬嘴，他曾想过，无论齐岱用怎样的方式讯问他，他都可以应对。论问答，他没过的事自然不会有问题，如果有人陷害，他相信自己能找破绽，就是要上刑罚，他也自信撑得过去。他惟独没想过这个可能，齐岱想知的，是他的想法，全的真正的想法。如果自己喝了鉴真散，齐岱问的仅仅是科举舞弊相关的事，文韬不怕，可万一，齐岱要问的是关于蒲辰的事呢？在自己无法控制的况，自己到底会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