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考生，他的榜首名次，大司，武昌军……这所有的一切看似无关，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世家占田令实行后，世家大族再无田亩邑可占，他们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朝为官，可以延续他们之前的权力，可是周御的开科取士将他们的希望狠狠击碎。天之大，寒门弟如过江之鲫，开科取士，这些世家大族养尊优的弟们又能有多大的把握在公平的考试中压寒门弟一呢？文韬想过这次文举考试恐怕并不净，自己大司府，过于众的名次也让他到了不安，但他没想过，自己的名字竟会现在舞弊名单之上。

“思钧兄，我们也算是故了。”文韬缓缓，“我们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舞弊一事确实和我无关。我的名字为何现在舞弊名单之上，恐怕是因为我自大司府，这个理思钧兄不会想不到。陛和大司甚笃，也难怪别人会盯上我。既如此，思钧兄何苦中了背后之人的离间之计？”

齐岱嘴角咧了咧：“这一层我自然是想到了。可是，郑庸死前将科举舞弊的名单送到了大理寺，所以整个刑都知大司府事涉科举舞弊，我若不查，不就坐实了陛因为和大司之间的徇私枉法吗？”

文韬睛微微眯了起来，思忖片刻：“此事错综复杂，你有几成把握全数查清？又打算将我关多时间？”

齐岱没有回答，而是似乎意有所指：“司鉴，意为百官之镜。万事在我这里，查清为止。没有发生过的事，不会无中生有。而发生过的事，也无遁形。”

文韬沉默良久，终于轻笑了一：“既如此，我跟你去便是。你特意选今日前来，是为了避开大司吗？”

齐岱报以微笑：“怎么会呢？大司虽和陛私甚笃，但绝不会徇私。就算他今日在大司府，我因为公事带走了你，他也不会阻拦吧？”

文韬自知齐岱是故意用这话堵他，要是此刻蒲辰在场，他才不可能束手让人带走自己。他不怕去司鉴阁，但若是因为他导致蒲辰公开冲撞齐岱，他不愿看到。他从牙中蹦两个字：“自然。”

齐岱赶接了话：“既然如此，不如文韬兄留书一封，说明原委，免得大司回来不见了文韬兄，产生什么误会。”

文韬盯了齐岱一会儿，终于了句：“好。”

100、100.

蒲辰从中回来的时候已过了亥时，他喝了酒，有些乎乎，边的唐宇也一直在唧唧歪歪些有的没的。今日喝的不算多，文韬大概会给他准备醒酒汤。文韬从来不会直言劝阻他喝酒，喝得不多的时候更是不会多言一句，要是哪天觉得他喝多了，就故意不给他醒酒汤，让他自己会一晚上宿醉的难受，直到第二天早上再把醒酒汤端来，这时，用不着文韬开，蒲辰自己就会认错：“次少喝。”

蒲辰刚走到车前，已有几个亲卫一脸焦急：“文主簿被押去司鉴阁了。”

蒲辰到天灵盖像被打了一掌，又痛又麻，潜意识却还不太愿意接受，脱：“哪里？谁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