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虎闻言赶跪：“末将知错。这就着人去办。”

年末的时候，周御特地吩咐，让蒲辰带着文韬早一来洛，好赶在朝廷的新年宴前和他们好好聚一聚。

文韬看了他一：“家主还是上疏一封给陛，让里的人和项将军接，务必将此事办妥。”

“噢？文韬兄武有上阵杀敌之功，文有□□定国之才，到底是广陵学。”周御浅笑，对着蒲辰，“大司麾人才济济，朕羡慕得很，不像朕，天天在愁无人可用。”

周御哈哈一笑：“那都是大司会□□人，麾的人文治武功都是以一当十。再说了，为大

蒲辰伸手就帮他拂去珠，手指过他的脸颊，冰凉的一片。他有些不满：“别看了，外面凉。你若实在想看，开了我再带你来洛。”

晋蒲氏在这一次巡查中算得一清，堂堂大司的族田，竟不足九百亩，且族分田合理，众人称赞。有了蒲辰这个标杆，朝中的大臣们家族就算被严惩，被收地，一个个也只好着鼻，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了新帝的逆鳞，连朝官都没得。周御趁此机会更一步，将收回的田亩分给回迁北方的百姓。不过短短半年，江北五州已有渐渐复苏的迹象。

“正是。”蒲辰应声。

蒲辰和文韬到洛的时候正好是小年。自从周御登基后，蒲辰每一次来洛都可以心无挂碍，连亲卫都比从前少了一半。天气寒冷，蒲辰和文韬坐在车里，文韬捧着一个小小的手炉，不时掀了车帘往外瞟。

蒲辰奇：“看什么？”

周御摆摆手：“不提也罢。那些人不过是想变着法儿举荐家族中的弟，好在朝堂上争权。”

“臣可是听说，江北五州被撤来的那几个太守的空缺，朝堂中可是争得破血。”蒲辰。

文韬闷闷地“嗯”了一声。从晋回来后，大司府没什么要务，文韬一直很清闲，清闲得有些……无聊。

一个月后，朝廷派的特使寻访了各州世家大族的田亩和邑，不少世家大族在田册上动了手脚，以为能瞒过朝廷的特使，结果朝廷这次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竟提前将这些勾当查得一清二楚，不仅严惩了奉违的不少北方大世家，更是以此为由撤了好几个江北的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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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御将两人带到一不远的偏殿，既清净又便宜。周御让自己的侍给蒲辰和文韬上了茶，足见其亲厚。

在这事上想着为自己留后路，无异于自寻死路。”

蒲辰揶揄：“朝臣族中的人陛弃之如敝履，臣府上的人，陛倒来惦记。”

“从没好好看过洛，到底是三朝故都。”文韬把脑袋缩回来，睫上落了细细的两片雪，瞬间化了，变成晶莹剔透的珠，挂在他的睑上。

他们刚到洛，周御就亲自来门迎接他们。周御初登皇位不久，虽穿着龙袍，但行止一如从前，为人豪，言笑晏晏，倒是一扫一路前来的沉闷之气。周御兴致涨，多少染了蒲辰和文韬，他们刚要行君臣之礼，周御就打断：“这些虚礼就免了，朕总算把你们盼来了！”他搓着手，将蒲辰和文韬往引，一边，“你们这几日就住在中，朕都安排好了，不用跟朕拘束。”

蒲辰自己掀了车帘，望了一快要到的洛，巍峨的殿掩映在寒冬的雾气之中。这本来也是他唾手可得的天，他虽从未觊觎过，可如今再次回到这里，想到里面的天之主又换了一个，到底从心底生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复杂之来。

“大司这次可是帮了朕的大忙！”几人甫一坐，周御就笑，“若不是大司将世家占田令遵循得如此严格，朕朝中那些大臣还不知要找多少理由来搪朕呢。”

“世家占民田是景朝的沉疴了，这一次陛能找准时机还田于民是大手笔。臣，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再说……”蒲辰望了一文韬，“这次族分田之事都是文韬在心，臣在武昌才能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