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颧骨很，嘴的颜总是得很红。母亲说那是是们采集的洛第一批盛开的红蓝的，反复杵槌，成牡丹的形状，是行市上买不到的金燕支，专供世家大族的女儿。周衍不喜母亲的胭脂，那胭脂的颜让他想起母亲死的时候上的血，源源不断的鲜红涌而，远比母亲的胭脂更有温度，更有生气。

“皇兄。”一声轻轻柔柔的声音从后殿传来。在万泉昏暗的光影中，走来一个穿着装的少女，她的相和母亲有七八分相似，也是细，颧骨。但是她的角微微垂，透着无辜，颧骨上打了一层胭脂，是时行的晓霞妆，削弱了她颧骨的凌厉。

“你怎么来了？”周衍的语气中透着难得的轻松，来人正是他唯一的胞妹，南平公主。先帝周绍有不少皇公主，但在周衍心中，算得上手足的，只有南平。母亲在生南平公主后不久就死于七王之，南平还在襁褓之中时就跟着周绍南渡。后来齐贵妃冠后，南平本是嫡公主，却很少受到重视，直到周绍登基后，才特意给南平一个公主的位份。册封的典礼上，从小到大默默无闻的南平穿着华丽的装，着鲜艳的胭脂，那一刻，周衍似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我了汤羹，特地给皇兄送来。”南平将盒放在案上，从里面拿一碗银耳百合羹，银耳炖得透烂，晶莹剔透，撒着几粒鲜红的枸杞，艳滴。

周衍吃了一赞：“南平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南平得瘦小，因此虽然已年近二十，看着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周衍心一阵愧疚。景朝的公主，一般十六岁上就赐婚了，之前先帝周绍不好，一直没有顾得上南平的婚事，而自己登基后千万绪，连后都难得去一次。

“过了年，南平就要二十了吧。”周绍柔声。周衍虽然平时运筹帷幄，但是对于这个唯一的胞妹却有难得的柔，“二十不小了。”

南平低了，打了胭脂的脸更红了，倒是凭添了几分少女的羞。

“南平若是看上了朝中哪个青年才俊，皇兄给你主。先帝和母后都不在了，民间都说兄如父，你的事皇兄来主。”

“南平……都听皇兄的。”南平轻声了一句。

周衍笑了笑，握住南平的手：“皇兄绝不会委屈你的。”

52、52.

武昌，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