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隐藏了一自己的绪，郑重答：“你是我认定的明主，若我死了，我自然会为你牵挂，牵挂你大业未成，牵挂是否还有人可以辅佐你。”

蒲辰还在等着面的话，文韬却似乎已经说完了，眨着睛看他。

无懈可击的答案，但听得蒲辰邪火直往上窜。他看着月光文韬一脸无辜，就像他第一次在刑室见到他的时候，似乎文韬总是很轻易地引得他心火起。大概是今夜蒲辰喝了酒，觉得文韬格外好看，可是说的话又格外气人。他了一气，心尚在挣扎，却见文韬像是不自觉地动了一嘴，蒲辰觉得一麻，便将文韬一把拉到面前，对着他的吻了去。这不是他第一次亲他，上次在山林逃亡，他在给他渡气也是双相，在那之后的很多夜里，蒲辰不止一次地梦到过这个场景，在梦里，他没有在给文韬渡气，而是真的在吻他，醒来的很多个早上，他觉得心被勾得的，但又怅然若失。

文韬被酒气熏得有些，意识就想用左手推挡蒲辰。蒲辰疾手快，知他左手经脉已断，使不上劲，就用右手将文韬的左手握住，用气音：“这牵挂，有吗？”

文韬窘迫异常，自从受伤后，他从没像此刻一样痛恨自己使不上力。他睛向瞟，决不看蒲辰，蒲辰一不二不休，用空着的左手握住文韬的腰。蒲辰的手常年握兵，手掌上都是老茧，这一握让文韬顿觉麻异常，像他最初在楚王螃蟹宴之时握住他的腰一般。他其实从来没有告诉蒲辰，那一次他的和全是从蒲辰抓住他开始的，尽他难以解释其中的理，可是他清楚地知，从蒲辰抓住他的一刻起，他就已经好了拼死保住蒲辰的决心，而之后的每一次以命相护，皆源于此。

“有吗？”蒲辰附在文韬耳边，像他第一次审讯他一样。

终于无可逃了……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何尝不是从最初的一次就已经注定的。惊才绝艳的寒门少年第一次手就遇见了同样傲不可一世的少年将军，彼时他们有太多的正事要，有太多的险境要面对，即使在汇时明明有过那么多动心的瞬间也注定不能多停留。直到武昌之战，文韬穿上蒲辰的战袍，以蒲辰的份而死的时候，文韬到了一丝不甘。还没有活够啊，自己的生命虽然微不足，可是和蒲辰在一起的时光是如此酣畅淋漓，即使前路都是黑暗，有一个自己真心认可之人，真心愿意辅佐之人和自己并肩作战，这样的时光没有过够啊……

“嗯……”文韬轻不可闻地了一声。

蒲辰没有料到文韬竟然会承认，一时心加速又有无所适从。他微醺的大脑飞快运作着，尝试去理解文韬的所有行为。

“你……你既然对我有牵挂，为何每次遇到危险都毫不犹豫地赴死？”

“我想证明我有价值。”文韬，“我想自己是因为我的价值留在你边辅佐你，而不是别的……别的什么。”文韬又将光瞟了开去。

蒲辰循着他的目光盯着他：“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所以就一次次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不断在生死线上冒险吗？”

文韬眨了眨睛，轻声：“因为我每次冒险救的人，是你啊。”文韬这次没有躲，对上了蒲辰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