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辰握了拳，他并没有停脚步，而是继续在城四搜索，快到府衙时，突然听到一声响声，一个人影从屋了来。

男孩这才放松了来，但整个状态还是如同失魂落魄一般。

“走，去看看。”蒲辰眉锁，快步走襄城。

“给他。”文韬。蒲辰将袋递给文韬，文韬小心地喂了男孩几，那男孩呛了几后剧烈地咳嗽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的呼渐渐平稳，抓着袋又喝了几，睁开了睛，看见两人后本能地缩了缩。

“你那里有没有发现什么？”文韬。

“火球……投石车……”蒲辰喃喃自语，忽然睛一亮，“我懂了！北燕攻城肯定用了投石车，只是这一次，他们装在投石车上砸向城墙的不只是石块，而是蘸了焦油并燃的石块！那些燃烧着的石块通过投石车砸向城墙，甚至直接砸到城中引起大火，襄不攻自破！”

蒲辰摇：“若是大火的痕迹，应是一片一片的黑，可是这里的焦痕都是在城墙被砸的缺之上，而且你闻，有焦油味。”蒲辰在城墙上攀爬了两步，沾了一焦痕凑到文韬鼻尖。

“你想到了什么？”蒲辰

文韬也不禁陷沉思，焦油……蘸上焦油的石……军械库……闪电屠城……粮仓！

“会不会是破城之后又放火烧了襄城时，大火蔓延到城墙上造成的焦痕？”文韬。

“确实是焦油。”文韬鼻尖动了动，但随即又非常疑惑，“这里怎么会有焦油？”焦油，是只有大的工匠才会炼制的比石炭更杀伤力的燃料，通常只在建康的禁军和武昌存有一些，以备军用。北燕铁骑虽然令人胆寒，但在军械方面还是落后了南景不少，只说焦油这一项，燃烧后温度比石炭了数倍，所到之皆为焦土，无论是守城还是攻城都是利。

“小心，有人！”蒲辰将文韬护在后。

文韬也摇摇：“我也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他说有很多大火球从天上砸了来，把人和房都着了。”

“别怕，我们不是北燕人。”文韬柔声。

此如虎添翼，整个北方再难阻挡北燕横扫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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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韬一听，这个解释果然严丝合，二人一想到当时的火光冲天，那些燃烧着的石砸向城的景，都不由涌起一阵阵悲怆，那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城的房屋全被烧过，到都是烧焦的尸，发让人反胃的恶臭。蒲辰的眉越锁越，这不是普通的屠城，若是普通的屠城，北燕骑兵一般会在城诛杀男丁，抢走女，留老弱任凭其自生自灭，而像前这般不分男女老幼全烧成焦土的是真正的人间炼狱，是彻彻底底的屠城。

文韬看了两，见摔在地上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衣服破烂，上烧伤多，满脸焦土。蒲辰看了看男孩掉的屋，不是木质的，而是黄泥的土房，所以没有被大火波及。“他还活着！”文韬。他快步向前，扶起男孩，这孩奄奄一息，似乎只剩一气了。

“我在这里看顾他，你在城再察看一。”文韬当机立断。

“这孩有些神志不清，但是他刚才一直在说什么大火球。”

“投石车肯定是用了，但被砸的城墙还有烧焦的痕迹。”蒲辰指着带着焦斑的城墙。

“火球？”蒲辰一脸疑惑。

“我去看了襄的府衙，府衙烧得不严重，军械库被洗劫一空，但是粮仓却还是满的。”

“啊！”文韬惊呼。

蒲辰艰难地：“他刚才有没有提到什么？”

“北燕重武，没有炼铁的技艺，军械都是或抢或买。他们既然破了襄城，搬空军械库倒也不奇怪。”文韬。

“可是北燕人以游牧为生，常年缺粮，十万骑兵需要大量的军粮，既然他们洗劫了军械库，为何不把粮也带走？”

一想到时间迫，蒲辰也没有多停留，快步走已经烧毁的府衙察看。半个时辰后，蒲辰和文韬会合，见刚才救的男孩已经闭上了睛，没有活着的迹象了。蒲辰心中一，文韬垂：“刚才摔得太重，而且他上的烧伤也早已染……就算他活来也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