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湖中央。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吗？”蒲辰开门见山，盯着文季。

文季了一斗篷，斗篷的肤莹白如玉。他倒了一杯茶奉给蒲辰：“天凉了，先喝杯茶吧。”

蒲辰接过茶一饮而尽，他看到文季手腕上的鞭痕，已经开始结痂，心中忽然升腾起一烦躁的觉。

文季看到蒲辰的目光，用袖挡住了手腕：“我看少将军这两日的行动，多半是猜到了。”

“哦，猜到谁是刺客了吗？那刺客是谁？ ”唐宇不明就里。

“蔡伯。”文季和蒲辰异同声，不过说的一瞬间都略带惊异地望着对方。

“什么？”唐宇大惊，“怎么会是蔡伯？”

蒲辰轻叹了句：“果然如此。”

“你如何猜到的？”文季问。

“你说府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回去仔细想了想，若只是防着蒲玄之，没必要那么小心。既然府里不能说话，那必然是了鬼。而一旦有鬼，蔡伯就脱不了系。”蒲辰，“只是，你怎么肯定是蔡伯动的手？”

“我那日一直在骠骑将军府的屋之上，若是有别的刺客从外面来，我必能第一时间察觉。那日夜半，突然有一个仆役说有刺客，我本以为我被发现了，哪知那仆役指的方向本没有人。”文季继续，“那日大司带过来五百亲卫，刚刚安顿来，一听说有刺客，一个个都跑了来，场面十分混。后来蔡伯突然跑来说大司被刺了，府中既然没有别的刺客，那只能是鬼动的手。而夜能到大司的房间，自然是蔡伯嫌疑最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蔡伯到我父亲房间之前，父亲本没有死？”蒲辰。

“正是，这可能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戏。”文季，“我猜大司就寝前可能被了迷药，所以刺客之事闹起来时他才无知无觉。”

蒲辰了：“若是如此，蔡伯的嫌疑就更大了，只有他有机会在父亲就寝前给他药。”

“找个仵作一验便知。”文季。

蒲辰沉片刻：“仵作的事我来安排。我现在想知，你是怎么被抓住的？”他望向了文季，“若只是一场蔡伯自导自演的戏，你怎么没能全而退呢？”

“哼。”文季轻哼一声，“那是你父亲的亲卫护主心切。蔡伯来喊‘大司被刺’后，就让亲卫们府去寻刺客，谁知你父亲最心腹的几个亲卫不信刺客已经府，就先在府中搜索。他们的手皆是以一当十，我技不如人，被他们发现，虽然侥幸逃了几日最后还是束手就擒。”文季说此话时冷着一张脸，似乎在生着自己的闷气。

唐宇想到项虎在建康城搜捕了几日，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刺客抓来的样，不由大笑：“碰上项虎项将军，自然难以逃脱，正好被你这个假刺客撞上了，哈哈哈哈哈。”

蒲辰微微勾了勾嘴角，但很快注意到文季的耳朵似乎红了，故意轻咳了一声，唐宇识相地闭了嘴。

“好了，说回正事，既然知了刺客是蔡伯，如何破局？”蒲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