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超这样的天赋型选手，秦言显然不够聪明的，而比起班里的那些后起之秀，他的心态与绪又显然不够稳定。

考考查的从来都不只是学生的智力平，也不是单纯对知识的掌握程度，而是学习能力、应变能力、心态绪，甚至状况等多个方面的综合素养。

在提升自己对知识的掌握方面，秦言尽到了百分之百的努力，而最后那段时间，他亦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绪以及况。

他实在是尽力了。

就算再来一遍，他也不会比之前得更好了。

他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份成绩，也明白自己能够给的，就是这样一份成绩了。

没什么好后悔、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而贺嘉时则考了566分，略一本线几分：要想去上海的话，铁定报不上一本了。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

贺嘉时抱了抱秦言，亲亲他泛红的脸，说，“言言真。”

作者有话说：

秦言的成绩对他来说不算圆满，但这是我在最开始构思这篇文时就想好的。三，考，对他来说是带有一定的“失败”彩的，而这失败是相较于曾经的自己而言的。

第95章

考成绩来没多久，秦建国的电话就打来了。

秦言扫了那串熟悉又陌生的数字，淡定地接了起来，在秦建国殷殷期待中，他报了自己的成绩。

秦建国叹了气，说，“就考这些？清北复肯定没戏了吧？能在S大挑个好专业就谢天谢地了。”

秦建国的话说得不假，若跟以前的他想比，667分绝对谈不上什么好成绩，可秦言的心却蓦地凉了。这一刻，他突然分辨不清，秦建国殷殷期待的究竟是自己的好成绩还是考失利了。

电话那，还掺杂着小孩喊破咙的哭叫的声音与女人尖锐的吼声，秦建国却显得优哉游哉，仿佛那不是他抛去德拼命也要娶回家的老婆与亲生儿，只不过是路上的陌生人罢了。

秦建国不甚在意自己视为骄傲的小儿哭得撕心裂肺，只专心嘲讽着自己前妻留的大儿，他的语气中带着洋洋自得，仿佛在为自己的明而演唱赞歌，“我怎么说的？你就算心气儿再也没用，你命就是这样，只能过个二人生。”

时隔许久，再次听到秦建国中的“只能过个二人生”，秦言却意外地没有以往的愤怒了。

他皱皱眉，将电话稍稍离远了些。

秦建国仍在滔滔不绝，“这样，我在S大有个老同学，让他给你看看，能不能报个好专业，以后也好找个工作……”

秦言没理会他这茬，“我不会留在省，我打算去外地了。”

秦建国立暴如雷的脚模样，秦言听了觉得没意思的，挂死了电话。

以前，哪怕被秦建国伤得PTSD了，秦言也总忍不住想，在母亲还没有去世的那些年，在他们一家三也曾幸福满的小时候，秦建国可曾真心过母亲？可曾真心过自己？

如今，秦言已经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可就在刚刚，听着电话里撕心裂肺的哭喊与秦建国优哉游哉的戏，秦言却突然很想问一问他，你究竟有没有过黎娟，你究竟有没有过你的二儿。

或许他谁都没有过。他只他自己。

贺家那边直到傍晚才打来电话。电话里，贺嘉木对贺嘉时的成绩指指，一会儿说他这成绩刚过一本线，想要留在省念书的话，肯定报不上一本了，过一会儿又说，要是贺嘉时愿意去偏远地区的话，没准还有儿希望。

贺嘉时对这个弟弟向来没什么耐心，烦躁地说，“随便吧，随便吧，无所谓，我压不在乎。”

而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是引来了贺嘉木的一番奚落，“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不知你再这样去以后就要完了！”

贺嘉时敷衍地说,“你也知这是我自己的人生？”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贺嘉时的成绩很快传到了每一个贺家人的耳朵里。他们似乎没想到贺嘉时竟能考到一本线，纷纷懊恼起来，贺民不无慨地说，“哎，他也算个聪明孩，比他那个娘。就是格太差劲了，品行不行。”

贺军在一旁帮腔，“德行不行，考上大学了又怎样？这样的人，以后不会有什么息的。”

……

成绩后，贺嘉时又随张志到了阿扁的装修队上报。秦言本来也想与他一起去的，可贺嘉时却死活不让，说是实在太辛苦，怕秦言不来。

秦言一皱眉，“我怎么就不来？你跟张志能，我怎么就不能？”

贺嘉时愣了几秒，“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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