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嘉时只能放他一，却语气不善地说，“你不是家里事儿了？还不快回家？”

超讪讪地看着他，往教室外走，离开前，还回望了秦言一，念叨着，“小镇题家，真是个小镇题家，哎，可怜，真可怜。”

秦言忍了忍，却再也忍无可忍，他盯着超的背影，浑都在发颤。

他大了几气，突然将面前的卷用力卷成了个球，发似的朝黑板砸去。

贺嘉时还没见过秦言在公众场合发这么大的火，既是心疼，又有慌张失措。他沉默了片刻，小声说，“秦言，你别把他当回事儿，他就这样。”

秦言转过去，盯着贺嘉时的脸，“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就这样’，凭什么他自私自利商低就可以这样伤害别人？”

贺嘉时支吾了片刻，他脑袋空空，不知该如何安秦言，只能说，“你要是实在生气，我揍他一顿成不？”

秦言心中郁结无施发，听了贺嘉时的话顿时火大，大声吼，“你又这样！揍、揍、揍，你就知揍，你不知他家里有多事儿么！你不知老赵有多喜他么！”

贺嘉时被秦言骂得抬不起来，小声说，“我这不是没揍么……你一叫我我就停来了……”

秦言冷冷地哼了一声，起就要回家。

贺嘉时连忙去捡秦言刚刚丢掉的卷，展平，然后放在他的书桌上，这才关上教室的灯和门，默默地跟在秦言后。

一路上，秦言都没说话，贺嘉时也是。

大多时候，在班级里，秦言还是那个好脾气的“中央空调”，唯有面对贺嘉时，他将自己所有的愤怒都释放来。

贺嘉时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却只有包容他。

回到家，秦言仍不言不语，丢衣服就了浴室，直到来时，脸还是冷的。

贺嘉时捡起他随手丢掉的脏衣服，洗衣机里，而后自己也冲了个澡，回到卧室时，秦言已经上床了。

他坐在床边儿，看了秦言一阵，说，“秦言，我知你烦他。我也烦他。你就把他当个，别为了这傻，把自己气着了。”

秦言别过去，一副本不想沟通的样。

贺嘉时挠挠自己的脑袋，有无奈，只能倒睡了。

他在学校里累狠了，很快就打起鼾来，秦言却还辗转难眠，他心里的火“蹭”地一冒来，用力推了贺嘉时一把，可这人却睡得死猪一样，压不带醒的。

秦言没辙，拿被捂着，半夜都没睡着。

秦言的脾气时好时坏，大多时候都是正常的，多只是不理人罢了。可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会突然烦躁起来。

一个周日的傍晚，贺嘉时正打算饭，问秦言想吃什么，他不理，贺嘉时只好照着自己的想法来。

等到贺嘉时好了饭来叫他，他则冲贺嘉时说，“烦死了，我不想吃。”

贺嘉时愣了几秒钟，而后认真问，“怎么了？是我哪里惹你了吗？”

秦言不说话，只低着，放空自己。

贺嘉时突然觉得很难过，他再不问了，或许是他知秦言不会给一个答复，又或许是他自己已经明白了，秦言的愤怒大概率本不是因为他。

于是，贺嘉时便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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