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猛然落地，秦言掀开被，想笑一笑，才发觉脸竟僵得厉害，“没，没什么。”

秦言的一僵，心却顿时洋洋的，他笑笑，“嗯”了一声，“我知。”

秦言有烦躁，他推了贺嘉时一把，说，“哎呀，你先去，我不想吃。”

贺嘉时睁开睛，瞅了他几，“怎么睡不着？

兴许是秦言这段时间思虑过重、用脑过度，又时时绷着，睡眠着实少得可怜，他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早晨十一钟。

“第二啊，怎么了？”贺嘉时说得那么想当然，就像他从未想过秦言会退步一样。

秦言几乎难以置信，他了嘴，狐疑，“真的？”

贺嘉时的早饭早就好了，本想叫他起来一起吃，却看他睡得香，没舍得把人喊起来。

秦言虽是随胡扯，可到底存心要哄他，故意说，“没藏在心里，你多陪陪我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小声埋怨，“贺嘉时，我睡不着……”

他又看了几手机，发现虽然自己的数学、化学分数比以前低，可别的同学考得也不，而好在自己的语文和英语又双双考了全班第一的成绩，理跟生也发挥的不错，是以总算没有退步。

见贺嘉时仍不动弹，他只能认命，拿过来自己的手机，打开班级群准备把赵中亚刚刚发在群里的文件载来，可家里的wifi却突然不给力，半天都加载不。

贺嘉时又看了他几，“莫名其妙，你快起床。”

秦言皱了皱眉，他摇摇，却没再说话。

秦言虽一向对贺嘉时玩游戏颇有怨言，而贺嘉时也几次三番的因为贪玩儿把秦言晾在一边儿，秦言嘴上说他几句，可大多时候却也未曾放在心上，更不会像今晚一样，因为这儿小事就默不作声地在沙发上一待一个晚上。

听了这话，贺嘉时微微扯了扯嘴角，他关上台灯，又反复亲吻着秦言的发丝，最后把嘴覆在了秦言的耳边，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秦言，我你。”

贺嘉时从客厅走过来，坐在床边儿上，“十一多了，快起来洗脸刷牙，吃饭！”

秦言上应了一声，起，洗漱，吃饭，一气呵成，等到肚填饱了，心里那空空落落的觉才终于舒缓。

贺嘉时瞅了瞅他，“你不是一直考第二？难还能有假？”

贺嘉时古怪地看了他一，“还睡？昨晚睡得也不算太晚啊？要不然吃完再睡吧？”

贺嘉时心里默默地想着，他一定心理有事儿。

等到太毒辣辣地刺在秦言的脸上，他才恍恍惚惚地醒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坐起来，小声喊，“贺嘉时，几了？”

秦言眨了眨睛，睛中氤氲一层汽，他望着贺嘉时，神满是无辜，“就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难是因为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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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撇撇嘴，闷声说，“我想睡觉，别烦我。”

贺嘉时隔着被了他，“怎么回事儿啊？你这两天奇奇怪怪的。”

贺嘉时更纳闷了，“你睡就睡，嘛还要赶我去？”

秦言这才察觉说错了话，他拉上被，蒙住，不再搭理贺嘉时。

他看着秦言，认真问，“到底怎么回事？别再说是因为我了。肯定不是因为我。”

秦言发，他的心脏“噗通”、“噗通”得快要飞来了，睛仍盯着屏幕上的“加载中……”，勉镇定来，问，“哦，我第几名啊？”

秦言这话说的无厘极了，以至于贺嘉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怔了几秒钟，知秦言有意把心事瞒着他，终于没能问。

秦言一滞，“你看了？”

贺嘉时宽不了秦言的焦躁，可他的却让秦言张的心稍作放松，最后，终于在这个温的怀抱中睡了过去。

秦言没答话，又倒在枕上，贺嘉时则仍是看着他，仿佛还在等他起床一样。

不知怎地，贺嘉时突然来了句，“哦对了，成绩发了。”

贺嘉时耸耸肩，“老赵一发我就看了啊，你当我跟你似得，一觉睡到了十一啊？”

于是，贺嘉时“嗯”了一声，反而把秦言抱得更了，最后亲亲他的额说，“有事不要藏在心里，多跟我说说，好么？”

贺嘉时叹了气，把台灯打开，橘黄的调灯光，秦言的两排睫忽闪忽闪地颤着，令贺嘉时心猿意。

听到“十一”，秦言的小幅度的一晃，顿时没了睡意。他“唔”了一声，“嗯……我……我先不吃了，我想再睡一会儿。”

纵使贺嘉时与秦言相的时间不过一年，可他们好歹相识相知那么久了，这儿直觉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