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歪嘴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在乎我？”

贺嘉时的睛很红，表有些冷漠，声音却在发抖，低声说，“秦言，你别再这样了，没什么意思。”

“你不！”

“你在乎我为什么不把这些都告诉我！为什么睁睁地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为什么人人都知这件事你却任由我被瞒在鼓里！”

秦言顾不得太多了，他连忙大声说，“我对你当然也是一样，我当然非常、非常在乎你！”

他终于没再隐瞒，垂着眸，“是，我知。”

作者有话说：

可贺嘉时却没放任自己的绪，他别开自己的脸，不再看秦言，轻轻问，“其实你早就知了对吧。所以那么多次，你都讳莫如，所以姜岚会对你有印象。”

秦言的里闪过一丝不忍，“嘉时……我……我妈她不仅仅是可怜你……她对你是有的，她很在乎你。”

其实“把女儿的孩抱给儿养”不是我编造来的，我听到过好几个这样的故事。一例是二十几年前发生的，当事人是我父亲的朋友。他很早就知真相，对亲生父母和养父母都很好，整个大家相得似乎也不算尴尬，他两边都叫“爸妈”，当然现在两边儿也都他的血。他格很要，用我爸的话说，他一辈都在拼命获得“父母”的认可。另一例是发生在我们这个年代的，是我一个南方朋友家里的故事。朋友的表哥其实是家中的”姑姑“所生，却因为”爷爷“固执的思想，一直被当家中的孙来养。不像第一个故事中的主人公那么幸运，他跟两个家相得都很僵，得知真相后心理状态越来越差，后来选择了轻生，在书房里楼自杀了。愿他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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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掰开秦言拉住他的手指，自嘲地笑了一声，“所以妈才会一开始就对我格外关照，因为她知我的世，她知我是没爹、没妈、没有家的孩，她可怜我。”

秦言跟着贺嘉时走了一整个午，此时他又饿又累，浑酸痛，勉加快了步伐，跟到贺嘉时边，“嘉时，我们可以一起住，就像以前一样……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只剩这两年半的时间了，等上了大学我们可以一起走，走得远远的……两年半，怎么熬也会熬过去的。”

贺嘉时呼气，“是，我知。”

贺嘉时看着他凌的发丝与隐忍痛苦的表，神变得有些复杂，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要被秦言击垮，只想顺着他，由着他。

“妈认识姜岚，对吧。”

，面肌都僵住了，他勉个表，哀伤地说，“嘉时……嘉时你别这样，你跟我回去吧。”

“可是秦言，你呢？”

“秦言，你从到尾都在瞒着我，你本不说在乎我!”

秦言更凑近了几分，他抓住贺嘉时的手，“嘉时……嘉时都怪我，都是我不好，你……你别这样了好么？”说最后，秦言甚至有些哽咽了，他弯腰，把表隐匿在黑暗中。

贺嘉时也垂，这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秦言缓缓直起腰来，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直到没有一丝血，“我……我……”。

倘若是别的时间，听到秦言说这样的话，贺嘉时一定会兴得快要疯掉，可现在他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