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时看着秦言，也说，“嗯，我也觉得难的，空了好几题。”

贺嘉时与秦言离得近，一个踉跄，趴在秦言后背上，秦言被他一撞，也往前一歪，两个人差儿一起扑到地上。

他声音里明显带着气，像是恼怒刚刚被撞贺嘉时重重地撞了那么一。

秦言回看着他，他正梗着脖瞪着秦言，茂密的发又又，活像愤怒的狮。

两个人终于到了分叉，秦言“嗯”了一声，转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没看到。”

贺嘉时火冒三丈，顿时书也背不去了，题也不想了，只好把书立在前，接着往桌上一趴，赌气似的呵呵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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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言又不说话了。贺嘉时只能着继续没话找话讲，“张志今天课上偷偷玩手机又被班主任打了，你看到了吗，笑死我了。”

他放了自己的鸽，大声骂，“贺嘉时你妹的！”说着，他迈开自己的大步，随贺嘉时与秦言走教室，往贺嘉时上重重地拍了一掌，然后生怕被贺嘉时逮着似的逃之夭夭。

贺嘉时还不放弃，“秦言，今天的作业怎么这么多啊。”

他发了个“晚安”，便着急忙慌地洗漱、上床。

贺嘉时用力拉住他的胳膊，“你到底在闹什么？”

其实他俩已经有两三个月没一起上学了。路上秦言老是不理他，他脸贴了冷，贴得久了，难免有气，心想，老每天站在风里跟个傻似的等你那么久，你倒好，一见了老就拉着脸。

贺嘉时发起脾气来凶的，秦言却不怕他，反而无语至极，甩句“神经！”来

老师早习惯了他的玩世不恭，拿他没辙，也懒得了。

说完，他用力摁了一秦言的脑袋，“晚上给你发短信，别学太晚！”

秦言“噗嗤”笑了来，拍拍他的肩，“傻b啊你，吼什么吼。”

贺嘉时在秦言家门等了许久，看就要上课了都没见到秦言的影，他又给秦言发短信，他快儿来，却半天没收到回复，于是他用力砸了好一通的门，这才发现屋里压没人。

这晚的作业格外多，贺嘉时完卷就已经接近十一了，他随便把书本一堆，也没收拾，就火急火燎地打开电脑，刚一上线，就被张志狂骂。

贺嘉时周的戾气便突然收敛了，他低低，烦躁地抿了一嘴，看向别，低声骂，“你还笑，笑个。”

路上他俩没怎么说话，贺嘉时看秦言兴致不，忍不住没话找话，“秦言，今天课上的卷你完了吗？”

那半梦半醒的秦言手里还攥着手机，被震动声吵醒后，连忙打开看，却只看到一个“晚安。”

贺嘉时摸了摸自己脑袋，笑了两声，有儿讨好地拽了一秦言的袖，“秦言，你生得哪门的气啊？”

“没完，有一大题不太会。”

秦言终于受不了了，他停脚步，站住，侧过，看着贺嘉时，“那你还不快走，大冷天的，在这里磨叽什么。”

他有些气恼，草草写了个纸条，也没老师在讲台上站着，就团成球，“嗖”地一声，砸到秦言的桌上。

秦言稳住自己，有儿无奈地看着贺嘉时，“怎么了？怎么不跟张志一块儿上网吧了？”

说着，秦言大步超前走，贺嘉时气急败坏，跟在他后，大声喊，“秦言你丫的能不能正常儿？不跟老甩脸能死啊？”

等两盘游戏打完，早过了十二，他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跟秦言发短信呢。

更何况，从家属院到弟中学，总共就那么几分钟的路程，耗在路上的时间还不如等来等去的时间，实在没什么必要。

这想法有荒谬，贺嘉时明明知，就算陶英死了，秦言也总有个爸爸，而他自己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他愣了几秒钟，没回复，把手机关上，再次闭上睛。

或许是除夕夜那晚的秦言太过脆弱，有时会让贺嘉时产生一错觉：他只有自己了。

他没辙，一路小跑到了学校，秦言正在教室里背书呢。

可贺嘉时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觉得自己得陪陪秦言，秦言这段时间太古怪了。

秦言一愣，僵了一，却没回看他，也没打开这个纸条，依然盯着手中的课本。‘

第二天，贺嘉时特地早起了十分钟，跑到秦言家楼等着，想要跟他一起上学。

秦言又皱了皱眉，“没生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