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在这儿遇到那“百分之一”，还是自己的忠实粉丝，属实有尴尬。

柯昊焱也摸不准司嘉木的意思，不敢贸贸然开，就瞪着他那双欧式大双，目光不停地在两人之中徘徊，静静地等待着。

“抱歉，我刚刚那么说，是怕遇到一些不好的事。”司嘉木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歉的十分诚挚，“我是嘉木，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啊？那啥……”小哥哥现在有反应不过来，显得手足无措，“你不用歉，我理解。刚才是我不对，明明知这已经是你的私生活了还打扰你……”

小哥哥越说声音越小，逐渐没了底气。

要真的论起来，确实是他有错在先，最后还是司嘉木给他歉。

呜呜呜，今天又是更司嘉木的一天。

司嘉木显然没想到这短短几秒钟他的这位忠实粉丝心理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本着“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好好营业”的原则，柔声询问他需要签名或者自拍吗，对方犹豫了一瞬，连连。

然后，在司嘉木和柯昊焱震惊的目光之，这位小哥哥解开了他的工作服。

电光火石之间，柯昊焱一个飞过去，伸手捂住了司嘉木的睛。

刚就应该把这个服务员赶去！不对！应该吃完之后直接给餐厅投诉了！公然扰就餐客人，得让经理好好理才对！

柯昊焱像个护短的猎犬一般，警惕地看着服务员小哥哥，看的人家浑不舒服。

要是目光可以化为实质的话，只怕现在小哥哥已经被刀扎的千疮百孔了。

“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小哥哥把衣服解了大半了，看到柯昊焱的反应，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奇怪，略显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解释：“我想让你给我在T恤上签名来着，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衣服都解了，说这话觉得有说服力吗？”柯昊焱也不多想，黑着脸就给他怼回去，“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欣赏肌的。”

他还真是不开则已，一开讲话，完全让人接不住，小哥哥的脸因为他这几句话变得跟个烧红的大虾似的，说话都有些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T恤在里面穿着，不解开工作服的话，没办法签名的。”

司嘉木拿开柯昊焱的手，看到小哥哥上的T恤，愣了。

他记得这个，是他的第一个应援会在的时候的礼包。那个时候HIT还没有火起来，他记得后援会一共了600个礼包，结果最后还剩十分之一。

居然有这个，看来确实是铁粉了。

“应该有五年了吧？”司嘉木再次开，语气温柔又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