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太多，郑岸禾礼貌敲了门。隐隐约约听见说话声停住，几秒后脚步声由远及近，书房门在里面被打开。

暗影遮住前光线，郑岸禾微低着的意识抬起，一抬就撞一双邃目光中。前青年西装衬衫袖随意卷起几，睛里几分笑意。

“郑小师弟？”

掠过面前闪过一丝讶异的面容，师望月动作微顿，不着痕迹打量着郑岸禾。白衫，一再普通不过的装扮也遮不住的风采，睫乌黑衬得少年脸略显苍白。

净得像一泓清泉。

一年时间，倒开不少……

郑岸禾认前人是谁，微不可见皱了眉。师母说的望月师兄就是他吗？那天在良间镇，这位师兄可不像现在这副温有礼的模样。

相顾无言，气氛有些许怪异。

书房，梁莫才扶了老式镜，“都站在门什么，快来坐啊。”

“都互相认识过了？”

郑岸禾应了一声，却没叫师兄。

“认识就好。”其余的话梁莫才也不多说。师望月是他带过的背景最为特殊的学生，是个有天赋的，可惜，最后没走上学术这条路。虽然工作上已经没有集，师徒分却一直在，师望月很尊重梁莫才，逢年过节都会送礼看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端起瓷杯抿了茶，梁莫才满足喟叹，笑呵呵向郑岸禾招手，“岸岸来喝一你师兄泡的茶，这是他的拿手活。”

书房空间不大，整个屋茶香清新四溢。郑岸禾还真有些渴，抿了抿涩的嘴，没推辞就在桌前坐，端起面前致的青瓷盏。

“这杯有些冷了。”

一双微凉的手覆在郑岸禾拿茶的手背上，师望月不知什么时候在他旁边盘坐，笑容闲适，“我再给你泡杯茶。”

“谢谢师兄好意，不过我正好渴了。”挣脱开手上力，郑岸禾低喝茶，满清香。

被拒绝师望月也不生气，只淡然一笑，继续煮茶。修好看的手指勾起杯沿，姿态优雅赏心悦目。

半天时间悄然而过，即使郑岸禾对师望月没什么好印象，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说话闲谈俱温和有礼，分寸极好，几乎挑不任何错。

晚间吃过一顿气氛不明的家常菜，梁莫才让师望月送郑岸禾回去。

来时的小上路灯已经亮起，路两旁的树木又又茂，树丛后黑漆漆一片。少年班的校区是整个京大最为僻静的地方，当初搬迁到新校区，为了照顾住惯了矮平老房不肯住楼的“老顽固”们，学校特地选了这块地，没有太开发。

郑岸禾走在前面，径自低手机。不一会儿，某绿绿的消除游戏背景音传来——

“Amaz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