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都是来玩闹的学生，旁边小广场的一方天地中，一班和二班的同学都已经形成阵营对垒局面，玩得不亦乐乎。

冰天雪地里闹声一片，场面一旦喧闹起来就有些不受控制，容易波及到外围看雪的局外人。

一个雪团向郑岸禾这边飞来，许鹤疾手快抬起手臂挡来，商成城也一边护着郑岸禾一边抓起一把雪团团扔过去，“别砸岸岸！”

“得了吧你，商成城！”夏兰和同桌挽手站在一边：“人家砸的是你，赶离岸岸远！”

商成城嗤笑一声，对夏大小的针对不作理会，只回把郑岸禾帽又往捂捂。随即看向旁边站着的许鹤：“老许你在这看着，别让我家小可被砸着。”

许鹤不置可否，他本就不放心郑岸禾，不然也不会站在这里，只是商成城的“我家”让他沉脸不想回应。

商成城知他沉默寡言惯了，也不在意，抬脚走去加战局。

“成哥快来！”那边江自由还在喊：“二班太欺负人，盯着我们弱的班都不放过！”

闹的同学都去打雪仗了，还有一些学生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堆雪人。

夏兰和她的同桌加上宋之桥就正蹲在地上堆雪人，还有陈吉吉。

刚才夏兰她们一过来，陈吉吉就走过去说要和她们一起堆，他能计算什么立型的雪人更不容易倒……

郑岸禾给几人找来装饰雪人用的叶和小石，右手还攥着一个麦丽素大小的小雪球，小雪球在手心里慢慢化成，冰冷的雪加快血速，人应急反应使手指变得和起来。

郑岸禾没问许鹤为什么不一起去，他看许鹤确实没兴趣，而不是像商成城一样，拉着他楼的时候表现得不屑一顾，嘴上说着幼稚，“战场”立就跟一群人玩开了。

玩着玩着，近走来一个男生，声喊：“郑岸禾。”

“嗯？”郑岸禾抬起，理理围巾把自己埋着的小脸扒拉来。

师望星叫完人，对上郑岸禾的目光停顿半晌，缓缓吐三个字：“对不起。”

“？”

夏兰站起拍拍手上的雪：“哼，二班的刺。岸岸，刚才就是他扔的你。”

男生有些红脸，“夏兰！”

“凶什么凶？师望星，我可不怕你。”夏大小刁蛮小般叉叉腰。

“郑岸禾，刚才不是有意伤你。”大的男生没再回话，只微低对着郑岸禾解释。

郑岸禾听完忍不住笑，怎么这么认真呢？自己在别人看来是有多脆弱，一个雪团而已怎么就是伤人？

“不用歉，不算伤人。”

漂亮的少年在冬日的映衬，尚带稚气的脸已显一惊世之，后所有背景都成了虚影。

第11章 元旦

冬日也可以浪漫。

郑岸禾刚从办公室来，手里抱着几个苹果，都是老师送的。其他没教一班的老师也乐呵呵冲他招手，连二班班主任宋松老师都非要往他手里苹果，还不允许拒绝，一边一边拍拍他的肩嘱咐以后在理学习方面要更上一层楼。

回教室的路上一路都有人和郑岸禾说节日快乐。认识的、不认识的，还有说完就一秒害羞脸红红跑路的。班级里，课桌上同样摆满了礼和苹果，连椅上都有。

郑岸禾实在没想过的形，你要他说圣诞的由来他会娓娓来，但过圣诞节的概念对他来说很陌生，良间镇从未有庆祝过这一天的惯例，年轻人都不兴平安夜。

这些怎么办？这么多到底是谁送的？郑岸禾来到一中后第一次陷苦恼，有些无措。

课桌椅简直无从手，郑岸禾准备把手里的东西放屉里，刚一拉书包，咚咚咚来两个苹果。

……

低腰望去，果然屉里也满了。有人走过帮忙捡起，郑岸禾转谢，结果来人竟给了他四个苹果！

郑小岸：难苹果还捡一送一吗！

“江自由……”

男生笑得光：“另外是我和我同桌的，他不好意思送~”

这天上课，郑岸禾都在尴尬之中。每上一次课来一位老师，都要笑问他一次。因为那一角像开果铺似的太瞩目了！

窗台、桌、屉、甚至桌一周全是。郑岸禾总是在看书时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是个卖苹果的……

最后无法，郑岸禾向贴心的同桌提供建议，班大人找来生活委员，把这么多苹果都充公了，等到元旦那天分享给全班同学。

一天结束，终于熬到晚自习课。

宿舍里，郑岸禾站在桌前，三个苹果放在桌上，红彤彤的，散发着果的清香。

“哥能和那些人一样吗？”商成城走过来搂住郑岸禾的肩，又摸摸他发：“平安夜快乐，小可。”

“你们什么时候放的啊……”明明今天早晨时他们四人都没有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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