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老爷拉着顾决和沈哲南聊了半宿。

顾决酒半醒，被沈哲南拉到天台上，风很大，很冷，灯火阑珊的S市，今年的年好像特别的闹，也特别冷。

沈哲南跟顾决去柯北家把沈礼青接回了家，在丛立待到初六，沈礼青拉着顾决聊了半宿后，初七上午顾决跟他们回了止景。

顾决面通红，不言声。

“哎。”沈老爷笑了，“礼青苦了大半辈，孙也没了，你们俩儿的，不能不孝敬他，他也老了，小南妈又不在了。”

顾决摇了，握住沈哲南手里的另一枚戒指，在了沈哲南的无名指上，他握着沈哲南的手，看着绚烂的烟火，亲吻了沈哲南手上的戒指。

“爷爷，我看我像待自己老的人吗？”沈哲南从沈老爷手里把顾决的手拿来，一起半跪在老爷面前，他握住沈老爷的手，“爷爷，你放心，我们会一直好好的。那么晚了，快去睡吧，小姑知又要说你了。”

夜说，“这么睡一晚可能会冒，我给你床吧。”

卧室里气开着，顾决开了个小台灯，让沈哲南把帘都拉上了，要这么听一夜的烟爆竹其实闹心的。

沈哲南知顾决倔，可在他爸这儿却服了，顾决跟沈哲南的事沈老爷是知的，老爷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顾决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有所察觉。

许夜钥匙放在门沿上，他伸着手就能摸到钥匙，开了门，握着柯北的手，灯也没开，抱着柯北吻落了来。

等到十二，所有的烟在绽放开来，顾决侧看着沈哲南，手指上觉上了一个圈，然后便听到沈哲南说：“如果能结婚，就结一百次。”

沈哲南笑了，说：“像谁都好，生来得肯定也俊，决，你说是不是？”

“我不介意，我也喜过我哥，谁没过去啊，反正都过去了。”柯北说，“你告诉我就更不介意了。”

……

顾决看着老人，说：“好，爷爷，我会对他好的。”

两个人在天台待了一会，有些冷，就了楼。

“嗯。”

“我说错话了，一次就好。”沈哲南笑，抓着顾决的手吻了，问：“冷不冷？”

大年初一。

“那不是要离99次。”顾决把手抬起来看的时候，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淡淡笑了笑。

等着夜终于沉寂来，他们相拥而眠。

沈老爷笑了起来，说：“真是跟你爸年轻的时候一样不要脸，你妈当时就跟小决一样，脸都红了。”

“我也舍不得让你陪我第一人。”沈哲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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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十二敲钟的时候，有人提前放了放了烟，小区的一些年轻的男女在楼大喊大叫，兴奋的不行。

“不是，我第一个喜的人。”

“不是宋问。”

51、此生不负

顾决笑容有些冷清与落寞，他说：“我没第一人。”

“如果可以结婚了，你结吗？”沈哲南亲昵的贴着他的脸问。

末了，拉着顾决的手说：“小南从小到大闹腾的很，可心比谁都好，你好好看着他，记得每年回来看看爷爷。”

“柯北。”

现在外面冷，风呼啦啦的着人睁不开睛。

……

……

沈老爷叹了气，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说：“看着也好，都这么俊，要是能生个小的就好了，还不知像谁呢？”

“我以前喜过一个人，很喜，后来分手了。”

沈哲南从后边抱着顾决，顾决放松，安静的靠在沈哲南上，手被他温有些糙的掌心轻轻着，格外的温。

许夜开了灯，看着柯北，摸着他的脸笑了：“上十二了，以后每年都一块吧，我想跟你一块。”

柯北笑了一：“好。”

“好。”柯北笑了，笑容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