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哲南应。

“这是谁的？”顾决的指腹轻轻挲着他的角。

“……我的。”

“嗯？”

“顾决的。”

“嗯，晚安。”

沈哲南听着顾决似乎带着笑意的语调，突然清醒了不少。他睁开也看不见顾决此时的样，可角的温度还在，他摸了一顾决亲过的地方，这不仅不是他自己的东西了，是顾决的。

这是顾决要的答案，趁着他睡得不清醒时宣示主权，他这平时端的温良如玉的君气度的人，可不见得真有那么温平和。

“你刚刚说什么？”沈哲南手臂收，搂了顾决，“我是谁的？”

沈哲南却得不到回应，他伸手摸到顾决的脸，找到顾决的，用力吻了吻，又及时收住，不至于枪走火，他附在顾决耳边轻轻笑：“我知你醒着，决，我是你的……男人呐。”

这脸薄的人自然不会有所回应，沈哲南料到会这样，就没打算这时候顾决能回上几句，拥着人满足的梦乡。

……

沈哲南沉浸在每日清晨享受着顾决睁开的第一是看着他的愉快中。他看着睡惺忪的人，忍不住吻一他的眉心，环在顾决腰上的手会慢慢收，等到顾决在清醒些，然后一块起床。

“你一直起的比我早，可猴跟我说你在学校不这样。”顾决用沈哲南的巾完脸，他自己的巾昨天扔掉了，看着镜里刷牙的人顿了一。

沈哲南漱，吐掉最后一泡沫，说：“我睡够了就醒，没个准，可能是你在边躺着，睡得踏实反而起得早。”

顾决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他一般都是在学校宿舍，周末才可能会回公寓休息。沈哲南不在宿舍睡，多半都是在黑衣，可黑衣凌晨三打烊，以前都闹得很，不可能睡得着。

每天三多才睡，早上再起来晨跑，以前不去上课的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黑衣补觉，可沈哲南现在天天都去听课，课上完就在图书馆等着他。

“我们往西走吧，我想带你去看看那边的天。”沈哲南说，他笑着看着顾决。

“好。”

……

在西藏玩了五天，最后一站停在了纳木错。

沈哲南对这一片的熟悉不亚于他请的导游，这儿留的故事顾决不得而知，但沈哲南上带着一份沉重，他很少这样一个人站着不说话，沉默看着远。

“决。”沈哲南伸手握住顾决的手，过来抱住了他，这片地方太净，他不愿压抑自己的绪。

“我来过西藏很多次，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个朋友没能在回去。他死在了这儿，无人问津，连尸也没能找回来。他最喜的就是这片湖，可实际他没来过，他说，他想带他最亲的人来看看。我一次一次来这个地方，不敢带他说的那个人来这，其实就算来了，他也看不见了。”沈哲南看着顾决的睛，“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带那个人过来看看。”

沈哲南拉着顾决在地上坐，他笑了笑，看着湖连天，说：“柯叔，找个时间，一定带他来看你。他一直很懂事，已经大了，和你一样帅，可能比你年轻的时候还帅，他特别乖，特别乖，我一定会带他来。还有啊，现在我旁边这个男人，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啊？他是我媳妇。我也没想到我怎么就喜男人了，不过实在太喜了，我也没办法。”

沈哲南转过，伸手着顾决的脑袋，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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