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顾决肩膀里，一动不动。

雪白的床单上留了一滩血，红得刺，顺着沈哲南的肩膀来，连着顾决的上也留血迹。

“愣着嘛！”凡哥推了一寒天，凡哥试图把沈哲南从顾决上拉起来，但没有成功。

“卧槽！一块去！”

最后几个人一块把两个人抬了去，怎么也没有把两个人分开，沈哲南抱得太！人虽然已经昏过去了，手也丝毫没有松开的痕迹。

寒天早就准备齐全，他看着医生剪开了沈哲南的衣服，双臂上的伤惨不忍睹，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更让人心疼。

寒天跟凡哥坐在一起，沈哲南背上可见的伤疤像划在他上一样疼。

“寒少，必须把人分开，这么抱着没法理。”医生看着寒天，“他是有意识的，你们跟他说说话，他有可能自己松开。”

“另外一个什么时候能醒？”凡哥要能开早就了，他估摸着，天王老来了让他松开，他都未必会松开。

“说不准。”医生拿了一瓶过来，他看着顾决，倒在杯，快准狠的往人脸上一泼。

顾决咳了一声，慢慢睁开了，被锢得有些难受，很快意识到是沈哲南抱着自己。

车上的人，面孔大多陌生，顾决清醒了，心中猜了个大概。

“顾决，他上有伤，抱着你不撒手，你想想，让他松开，不然没法理伤，这血都快了。”凡哥看着顾决解释。

顾决被沈哲南抱得难受，他抓着腰上的手，低着只能看到沈哲南的后脑勺埋在他肩膀上，他试着掰开沈哲南的手指，却没什么用。

“哲……松开。”顾决声音很轻，他附在沈哲南的耳边，车里诡异的静，顾决的声音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从来没有人，喊他一字哲，他喊他一字决，他回他一字哲，默默把彼此看作唯一。

腰上的手确实微微一动，松开了一些，沈哲南脑袋动了一，他慢慢抬起来，看着顾决对他轻轻地笑，睛弯弯，丰神俊朗。

沈哲南突然伸手扣住顾决的，暴地吻了上去，覆在他上，不顾任何人的目光，或者说，他本没有看见还有其他什么人。

上的吻肆，车里有多一极为暧昧的声音，沈哲南闭着睛，亲吻着顾决。

凡哥老脸一红，心这都他妈什么时候了，沈哲南在什么？吻个女人也就算了，可哪有男人吻个男人还这么嚣张的？他虽然只能看到沈哲南的脑袋和顾决怔愣的睛，可竟然觉得这个画面一也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