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住过一段时间。”玄淙把账里所有的钱都转过去，就关闭了通讯，“没多久，你住不惯，也不记得什么。”

余礼眨着，更加不敢看玄淙，将埋得更低了。

。

是玄淙转账到账的提示音。

他以前还睡过那个大缸吗？

“好吧，那我就不问了。”余礼看懂了他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意思，心里却想着，玄淙越不说，他越想知，越不想带他去，他越想去看看玄淙住过的庄。

“那时候你是有些吓人，你把我掳走，三兽来找我，你回来时闻到三兽的味特别生气，就……了发期，一整个月你都在折腾我。”余礼的手指轻一重一的戳着玄淙的手臂，“我……我就问问你是不是快了，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这样的玄淙，给他很足的安全。

余礼歪着脑袋，轻轻靠在玄淙结实的手臂上，“你把钱都给我了，你不留着用吗？”

“你想起什么了？”

玄淙脸一沉，抿起了嘴，神示意他继续说。

在玄淙第二次去时没能问的话，这一刻，也不是不敢问了。

除了他们的过去，玄淙没有对他隐瞒太多。

“我就问问……”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

很神秘，却又很可靠。

“我的全都给你，不喜？”

总是保持在一个亲密却又克制的距离。

余礼愣住。

他可以明显的觉到玄淙的肌僵绷。

“老玄。”

“哦……”虽然已经在心里预想过一遍对话了，余礼还是忍不住脸红，“那……”他的声音更小了，“你想起来的记忆里，有没有我们……嗯，那些画面？”

余礼走来玄淙边，挨着他坐，“我们以前是一起住在那个庄吗？”

“叮。”

“不会呀，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吃好吃的，现在你有钱啦，我就可以把清清的钱还回去了。”余礼笑着说，“用小朋友的钱，总觉太欺负人家了。哎，不知那对双胞胎什么时候起来，我都有些期待他们打算带我们去享受什么样的。”

“嗯。”

“嗯？”余礼不解，抬眸看着他，“我知啊。三兽撞见的那次是有些吓人，也的确吓到我了，但六界都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一定非常恩。小白说只要那样就可以除掉，那也不是不可以那么……”

玄淙的话不多，虽然偶尔神看上去有些凶猛吓人，但更多的时候，他更像是乖乖听主人话的大型犬，让他靠着、依赖着，陪伴在他边，什么也不，什么也不说。

“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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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

“我没有想起来什么，太疼了，大脑一片空白，借助其他方式也不行。”余礼摇，老老实实的解释，“我是在三兽的回忆里看见的。”

“猜到了还问？”玄淙声音低沉，“所以，以后自己，不要等着我来。”

玄淙的声音听上去并不怎么兴。也不是冷漠或者生气，这复杂却又有意在他面前隐藏的，他一时之间分不清。

玄淙缓缓侧，黑眸盯着他。

“你是不是……快到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