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岑柏言心一沉，喝，“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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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录像被调取，这已经不是岑第一次凌动了，这段时间频率尤其。

其实岑柏言不知怎么才是对的，或者说他怎么都不对，他唯一知的就是他不能停来，他总得让自己忙碌起来，他必须忙得连思考、思念、思虑的时间都没有，这样他才能够息。

“你冷静，药我放在床柜了。”岑柏言转离开。

“现在只剩那个瘸，”岑静香突然狠一笑，“仙童啊仙童，你务必让他早死，最好今天门就被撞死，送他去和他那个短命外公伴！”

从小到大，他和万千山一直都不算亲厚。小孩是最锐的，虽说名义上万千山是他和小的爸爸，但

岑静香被这一声厉喝吓得回过神来，她看着一地狼藉，忽然跪对着那个“仙童”磕了几个，旋即发狠地掐住岑柏言的脖，辱骂岑柏言是“叛徒”，是“畜牲”。

岑柏言看着那个有成年人小臂的人偶，张着血盆大，眶里只有一颗黑珠，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心窜起。

岑柏言静静看着她，神陌生的仿佛她是一个素未谋面的过路人。

岑柏言蹲在家门边了五烟，既痛心又懊悔，岑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并非没有责任。

岑柏言一阵恶寒，立即冲上去踹翻了火盆，用床单扑熄了火苗。岑静香走火一般念叨着说这是她从泰国请回来的仙童，法力无边，十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她给仙童烧了好些供奉，仙童真的让她梦想成真了，姓宣的一家人果真家破人亡了！

当晚，别墅区里一人家上门指控岑待了他们家的狗。岑柏言跟着他们去查看了监控视频。画面里，几只小狗在草坪上撒奔跑，主人们聚在一边聊天，岑趁着没人注意，抱起一只小博躲到木丛后，拽着小狗的后摔打，甚至用尖利的树枝小狗的睛和嘴。

更加偏激，时常无故大吼大叫。

他知岑静香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误，但那是他亲生母亲，他不到假装看不见她在病床上痛苦地息；他知在这场恩怨中他没有错任何事，但他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享用了本不属于他的优渥生活。

凉兜浇，岑静香讷讷看着岑柏言，少顷哭喊着要岑柏言去杀了宣兆，她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一定要宣兆跪在她面前给她谢罪。

他仿佛被扔了一山之中，两侧的石越夹越近、越夹越近，他伸双臂奋力支撑，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倒，绝不能。

这天，岑柏言去给岑静香送药，发现岑静香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烧冥币，火光映照她的脸，颧骨凸起、窝陷，她对着一尊面容怪异的人偶喃喃自语，岑柏言听见了“宣兆”两个字，还听到了宣兆的生日期。

岑柏言冷着脸，把她拉了浴室，单手拧开淋浴——

哗！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岑静香的病还没有好，岑这边也事了。

“我生你养你，你竟然背叛我，你和仇人搞到了一起，你这个叛徒！”

岑柏言从来都是个决断的人，他憎分明，把喜和厌恶区分的很明显。但一夜之间，他的世界被整个颠覆。

岑柏言既要照料卧病在床的母亲，又要安抚绪激动的妹妹——他现在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总不能连他也倒了。